历史

事后 (2 / 2)

是他。

温热的水流浇淋下来,身体的酸疼感去了不少,她一撅嘴:“黏糊糊的怎么睡,你当是你嘛!”

糙汉子。

和她争下去没意思,加上有点困,陆敛给她冲完澡后,再随便给自己洗了洗,横抱起人回了床上,被子一盖灯一拉,不容反驳的口吻:“睡觉。”

单善听他着欲求不满的声音,似乎她再折腾出幺蛾子来他要不客气一样,黑暗中翻了个白眼,翻了个身往他怀里一钻,手指在他的伤疤上乱摸乱画,傲娇地说:“明早醒来,我要看到你。”

他起得早,很多次她醒来时,他就不见了。

“嗯。”

这还差不多。

得了他的应承,她满足地阖上眼皮。

贱就贱点吧,谁让她离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