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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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立马实行第二次,我现在就是这样的状态,提不起任何精神去思考,只是放空地闭着眼睛,感受自己的胸膛因为呼吸而一起一伏。

又躺了一会儿,病房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人,在窗户上映出两个高高的人影。他们压着声音小声交谈着,听不清他们在说的内容,只能依稀辨别出那是两个男人,一个年轻些,总是不自觉地提高音量,又在意识到之后刻意压下,另一位平缓而低沉,听着应该要年长些。

“哟!小麻雀儿醒了?”年轻男人开门进来,和正扭头看着窗户的我对了个正着,我认出他就是那天被我害了的倒霉车主。

说完他就往旁边欠了欠身,让身后的男人进来,那就该是严先生了。

是了,严先生左臂腋下夹了一根老旧的木制拐杖,他用拐很熟练,看起来也并不怎么吃力,只是不可避免地还是会发出轻微的敲击声来。

关好门后严先生才转过身来对着我,长袍将他残缺的地方遮了大半,只是,左边的布料因为没有支撑看起来像被风吹皱的窗帘布。

我只瞥了那处一小眼就往上看,他齐整地打理好,鼻上架了一副银边眼镜,五官深邃硬朗,好看是好看,可惜板着张脸,不怒自威,叫人不敢接近。

我看着他的时候,严先生也在观察着我,漆黑的眸子与我对视,倍感压力,我坚持不了一会儿就移开眼神,僵硬地盯着墙上的装饰画看,脸部肌肉都不敢挪一下。

幸好这时那位年轻的先生拖了两把椅子到我床边,这才把我从不自在中解救出来。

他自己随意选了一把坐下,把一条腿折起后架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坐姿松散却不失挺拔。严先生随后也坐下,将他那拐杖靠着床边轻轻放下。

“你家里大人呢小麻雀儿?”

“…我是孤儿。”脑海里浮现出一张枯瘦的骷髅脸,又被我迅速抹去,我不是她,也没必要承担她本来的人生。

“啧,先生你看,我就说嘛,您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他侧过头对严先生讲话,严先生没理他,于是又颇感无奈地继续同我问话。

“那这样吧,”他把原本跷起的腿放下,身子微微向我凑近了些,“你去照顾严先生,你故意撞车讹钱的事儿我们就不追究了。”

他的瞳孔是较浅的琥珀色,阳光折进他的眼睛,反射出一种异常好看的光芒。

“好。”

他似乎是没有想到我这么快就给出了肯定的答复,颇感意外地挑了挑眉,原本凑近的身体又放松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