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寄生线 (4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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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呋呋呋呋,下次再发生这种事情,下手就不会这么轻了。”他端起红酒抿了一口。

“嗯?下手?不应该是‘受伤’吗?为什么突然诅咒我?在说什么啊……”

千绘里没听明白。

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多弗朗明哥的解释,她挠了挠头,一头雾水的做晚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