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分卷(3) (2 / 6)

快等困了也没等到她开口,正准备起身醒都醒了,不说话好歹吃点东西。

结果她刚走两步,床上的人开口了,传来一声久味沾水的喑哑的声音,并不好听,却能引起几分猜想来。

松开。就是这没头没尾的两个字,,聊胜于无。

易灵谣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她是指绳子。

易灵谣心情陡好,笑脸打商量,先说好,不能动手。

女人再次陷入了沉默,好像但凡能用表情和态度表达的话,她都懒得开口。

易灵谣竟然已经有点习惯了。

绳子系的并不紧,仅仅是因为女人身体太弱,所以才挣不开。易灵谣想扶她坐起来,但是被躲开了。对方嫌恶的眉头不知道是针对她还是单纯的不喜欢被人触碰,易灵谣撇着嘴,随她去了。

她回头端来一碗清爽的白粥,那时床上的人已经成功坐直了身体,只是额间有丝丝薄汗。体内的药效在慢慢起作用,相比上一次,她的身体已经有了些好转。

这两天麦丽素似的药丸吃了不少,正儿八经的食物却一点没沾,脚指头想都知道这人有多饿。

但就算是饿到了极限,她看到那晚沁香扑鼻的小米粥时,还是心如止水的平静着,眼睛都没眨一下,好像并没有提起什么兴致。

最后乖乖吃了,应付差事似的。

这人是丧失了味觉,还是丧失了饥饿感?

易灵谣百无聊赖的坐在一边等着收碗,女人胳膊受伤自己吃饭其实挺费劲的,但是说什么也不接受她喂食的行为。

自尊心真是强的可以,怕是勉强喝下这碗粥,她就已经对自己很不齿了。

你身体没好,只能吃些清淡的。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易灵谣愣是多嘴解释了一句,其实她很清楚女人没胃口不可能是因为伙食不好。

对方就好像没听到她的话,但喝下一碗热粥,气色好看些了。

有力气了,易灵谣就想跟她聊上两句。

她把碗放到一边,凳子又搬的近了一些,不过着凳子有点矮,看床上的人还要微微抬头。刚要开口,对方一个眼神先看了过来。

那一眼直接把易灵谣到嘴边的话给看忘了。

接着,哑巴说话了,我什么时候可以走?吃了东西,声音也恢复了一些,听着顺耳了许多。

严格意义上来讲,她问的这个问题并不存在,她只是个在这看病的病人,离不离开纯看个人意愿,只是作为大夫,易灵谣比较建议她等伤好了再走。

否则,断崖她都过不去。

再等等吧,你现在走不了。

女人看着她的目光升了个级。

你内伤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