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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下滴水,他皱着眉上前,从蒋闫的手里拿过毛巾:怎么不擦干头发再出来,这么冷的天气。说着就拿着毛巾要给蒋闫擦头。
蒋闫很喜欢被温北关心的感觉,往床上一坐,方便温北给自己擦头发。
两人面对面,一个坐着一个站在,蒋闫一睁眼看见的就是温北的胸口,想也不想就抱住了他。
脸埋在胸前,满满的温北的味道。
正在给他擦头发的温北被蒋闫这么一抱,头发就擦不成了,好笑道:你这样我怎么擦?
蒋闫伸手从温北手里拿过毛巾仍在床头:那就不擦了。
温北:
算了
温北摸了摸蒋闫的头发,也擦得差不多了,不擦就不擦吧。
蒋闫低头看见被温北放在一边的补水仪,带着笑意疑惑道:这是什么?
温北顺着他的方向看:噢,朵朵给的,补水仪。
一听是江殷给的,蒋闫的表情立马已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嫌弃起来。
温北哭笑不得,这变脸也变得太快了吧。
是有多不待见江殷啊
尝试着推开埋在胸前的脑袋,温北轻声道:先起来,我还没洗澡。
脑袋动了动,将温北抱得更紧了。
温北:这也太粘人了。
再粘人也没用他还是得去洗澡,温北刚想狠心一次把人拉开,蒋闫开口了。
声音没什么起伏,可以说是很冷静,蒋闫低声道: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得这个病。
温北:
温北想推开蒋闫的双手缓缓收回,转而放到了他的背上,轻轻地拍着。
温北道:嗯
蒋闫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蒋闫把头埋得更深:可它就是发生了。
没有任何预兆这个病急匆匆的来,杀了蒋闫一个措手不及。
哥我会好起来的。蒋闫道:我吃了很多药,我会好的。
所以你能不能不要因为这个再离开我了。否则他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从始至终,蒋闫担心的,也只有这件事了。
三年前温北转身离开的那一幕深深印在蒋闫的心中,让他无法释怀,这让温北满心愧疚。
他知道蒋闫之所以得这个病,很大的原因是因为自己。
在父母双亡的巨大打击下,唯一能依靠的人只有自己,他却丢下蒋闫独自出国,从此无依无靠,换做是自己,自己肯定也承受不住。
事到如今,安慰的话语,反倒是显得苍白了。
温北只好笑着轻声道:想什么呢。他双手托住蒋闫的脸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你在这里,我就哪儿都不会去了。
温柔的话语,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