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分卷(37) (3 / 6)

明天你有空吗?尉征再次开口打破平静。

有啊顾远说。

那你陪我去补办身份证吧,我身份证丢了尉征说。

好顾远爽快地答应了。

反正闲的无聊,就当做是散步了,却没想到办个身份证也能闹出笑话来。

冗长的队伍一直排到门口,排队的都是一对对的小情侣,牵着手,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顾远和尉征排在队伍的最后,两人都感觉有点不对劲,但是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

那个你们也要登记?排在他们前面的一对情侣回头问他们。

对啊尉征说。

国内什么时候通过同性婚姻法了?情侣中的男方疑惑了摸了摸脑袋。

顾远和尉征:

两人立刻察觉到他们排错队了。

这是办结婚证的是吗?尉征问。

是啊那男人说。

那办身份证的在哪?尉征又问。

隔壁男人指了指旁边的那扇门。

顾远和尉征饶有默契地捂着脸,迈着风速的步子去了隔壁的公安局。

顾远:没脸见人了。

尉征:我和远哥差点结婚了。

两人一喜一悲办完身份证,尴尬地挥手告别,各自回了家。

尉征是想去送顾远,可顾远还在为刚才的窘境而尴尬,不好意思直视尉征,所以说了声再见,就趁尉征没开口前跑了,没给尉征送自己回家的机会。

办身份证的地方在新区,新区和旧区之间隔了一座大桥,顾远行走在大桥上,下面的水流平缓地流动着。

突然,顾远停下了步子,转过身来。

他的脑子一下子变得空白,之后又被强行填补了什么进去。记忆由清晰转向模糊,又从模糊转向清晰,但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头痛欲裂让他已经无法思考,等到疼痛退去,他似乎习惯了这种异常感,不再觉得有哪里不对。

他心中有一个强烈的念想:杀了尉征。

为何杀?因为他夺走了他最重要的东西。

夺走了什么?

之后的回答像是忘记了,只有这个强烈的念想催促着他迈动步子。

顾远运用念力,推动身体急速运动,在尉征赶回家之前截住了他。

新区的人很少,宽阔的马路上独有一辆摩托车行驶着。尉征将摩托停在路边,快步走到顾远身前:远哥,怎么了?想我了?

顾远眼中杀气腾腾,尉征察觉到顾远的异样,开口说:远哥?你怎么了?

顾远猛地伸手掐住尉征的脖子,微微用力。

被扼住喉咙的尉征,喘不上来气,脸憋得通红,张大口企图能呼吸一些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