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分卷(1) (2 / 6)

,渐渐模糊了视线。

门卫李老头把浑身发抖,挣钱不要命的人拉进屋子,倒了杯热水,一把塞进青年手里:台风都来了你赶紧回家吧,不然出事谁负责?

今天的工钱

打断青年的话,李老头为难的道:你没听广播吗?三天后一起结算。

心里咯噔一声的方赢抿着唇,没拿到钱怎么坐公交车回家?放下水杯,道声谢后他转身走进大雨中,那落寞的背影仿佛千斤重,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走了一个多小时,疲惫不堪的方赢饥肠辘辘,望着蛋糕店里的灯火露出了怀念的眼神。曾几何时,他也像里面的小孩一样天真无邪,无忧无虑,指着自己喜欢的蛋糕,笑着让大人购买。

叹口气,走进老房区的方赢敲响了小叔家的门,他迫切的想泡一个热水澡,赶走浑身的寒气。

门开了,露出一张尖酸刻薄的脸,惊讶之色从沈雪脸上闪过,纳闷的道:你没上班吗?

婶儿,工地要放三天假。

今天的工资呢?

以后给,婶儿,先让我进屋吧?

外面实在是太冷了,冻得方赢嘴唇发紫,整个人摇摇欲坠像病了一样。沈雪嫌弃的目光闪烁不明,她的沉默,像刀一样刮着方赢的自尊。在客厅打麻将的人频频看过来,不仅没有帮忙的意思,还嘲讽的嘀嘀咕咕。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拖油瓶。

他爸死前欠了阿雪五十多万,不住这儿万一跑了怎么办?父债子还天经地义。

哎,阿雪太善良了。

七嘴八舌的酸话飘进方赢耳朵,他低下头,不知所措的道:婶儿,我有点饿了。

面对方赢的哀求,沈雪的不耐烦更加明显,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不是婶不心疼你,你也不看看现在的样子,脏兮兮,像在泥塘里打滚的雪球,可雪球毕竟是条狗,你咋回事?

别一副委屈的模样,我可没虐待你,新换的地板不能沾水,要么在门口换衣服,要么去工地住。

不可置信的抬起头,方赢愣愣的望着婶婶。

冷风顺着门缝吹进来,沈雪缩了缩脖子,往里躲,可她的手一直抓着门没有松开的迹象。不想被邻居看笑话,又为了尽快赶走方赢这个扫把星,她不得不说句软话:发洪水了,我家亲戚要搬过来住几天。

工地的简易搭棚平时能遮风挡雨,但现在是台风过境,大雨倾盆!婶婶居然让他去那么危险的地方过夜?一刹那,方赢的眼神近乎绝望。

沈雪却嘭的一声关上门,干净利落,没给方赢任何希望。

走在泥泞的大街上,方赢的步伐越来越慢,直到周围响起了一声尖叫,他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