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床戏 (2 / 4)

她知他心中有钟意之人,可还是奋不顾身地喜欢上他,一意要嫁给他。

“来吧,喝了这杯交杯酒,你就是朕的皇后了。”

酒杯互相喂到对方的口中,皇后被辛辣的酒呛得捂着心脏轻咳,好不怜人。

可他视若无睹,冷情地看着这一切,褪下衣袍,狠狠将新娘推倒在柔软的床铺上,欺上她柔嫩的唇角。

纱帘被放下,床上的旖旎风情若隐若现,共赴一场巫山云雨。

欢喜吗?或许吧,不重要了,娶的是谁,身下是谁,一辈子的人是谁,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将成为这个天下的王。

“卡!好,停一下,先到这里,程忱,你是不是酒喝的有点多啊?”

程忱起身,两指轻揉太阳穴,微微皱眉:“有点。”

导演笑:“可以了这场过,你先去休息一会儿吧。”

许鸢回到车里等,从下午等到了晚上,百无聊赖,开着车窗,望着天上的月亮。

她满脑子都是他拍床戏的情景,心里有那么一点点的难过与不舒服。

好吧,她承认,是很多点。

沮丧地努努嘴,她叹了半口气。

对,是半口气,一口气没叹完,就突然被人按住脑袋亲。

许鸢瞪大眼睛,唔唔伸手推拒着他,却丝毫撼动不了他的执着。

他站在车外,眉眼微醺,铁了心要亲个够,她坐在车里,小脸通红,不停地向后退缩。

终于,他亲够了,松开手,拉开车门坐进去,抱住许鸢。

他用牙齿轻轻啃咬她锁骨的纽扣,咬开一个,就停下来用舌头舔一下多出来的领地,像个猎食的动物,还是超可怕的那种。

许鸢吓得一动也不敢动,手僵在两边,微微颤抖地喊他名字,略带哭腔:“程…程忱。”

“嗯?”

他笑了,嗓音沙哑,谁也不知道他的心也在颤栗,却色情地咬了咬那片隆起的雪白,是下了狠心的咬法。

果不其然,瞬间落下一个红红的牙印,小姑娘眼眶都红了一圈,委屈的不行。

他用修长白皙的手指触摸那个牙印,勾起丝丝酥麻的电流,带着痴恋与着迷,抬起头冲许鸢笑,像个恶作剧的孩子:“标记。”

他披着无辜的皮囊,干着坏事情,却让人怪不起来。

“程忱,你咬疼我了。”

“对不起,我喝醉了。”

他乖的不像他,黑眸清澈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