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Chapter 10 (6 / 7)

”的财产买下纽约州的大块地产。

杰克逊高地,长岛,埃斯托利亚,哈莱姆,赖克斯岛……和我脚下的第十九大道。

他甚至都不知道,也许是半年或更长时间才打开牛皮纸袋听属下汇报我情况的原因。

那些微不足道的跟踪记录,先是排在他的商业交易之后,后来是案件之后,宴会之后,甚至书籍之后,高贵的下午茶之后……

堆叠着,除了记录者,不曾有人翻阅过。

趁着刚过去不久的金融动荡,我把investecinc.的股份收了一半。

应该说不多不少,刚刚好51%。

oh,albert也刚刚好是investec的最大股东……

和执行董事。

我只是想让他来求我。

他也确实来求我了。

找了将近两周才发现是我操盘,可真够蠢的!

不,我一点也不想要他的地位,我也不想还没到火候的积累在cotton先生面前曝光,落下个炫耀的话柄。

我只是想让他们瞥到冰山一角。

而这冰山一角足以让他最器重的儿子向我乞求。

乞求我放手,或者救他一命,给他留点尊严。

我只是想让他知道,他根本不必把我逐出去……

或者他该站在我这边,告诉我这不是我的错,而不是高高在上的俯视我,看着我挣扎,崩溃,逃跑。

他该告诉我,“没关系,天塌下来有我顶着,你不需要承担这么多”……

不过是睡前的一些可笑幻想罢了。

手指一阵刺痛,香烟已经被凉风吹完了。

我将带着火星的烟蒂卷进手心,攥灭,扔进半满的烟灰缸,进了卧室,躺在她的床上,从床垫地下抽出那本几乎翻烂了的《thespiritoflaws(论法的精神)》。

cotton先生也是最喜欢这本的,无论是夸赞还是辱骂,他总会从里面引用两句。

而每次他给我讲过的寥寥几个字,我总能精准的说出出自哪卷,哪章,哪行,和那句话周围环着哪些词……

umm…

她现在一定拿着我为她修的琴。

那几乎是我为她做的。

她成天抱着,脸颊接触腮托的时间比其他干任何事的时间都多。

smith教授是duden教授的学生,我的前辈,我们跟duden教授各自保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