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六十四、最痛是别离 (4 / 7)

握住一缕,举在唇边吻了吻。

身旁的事物全被狂风吹得凌乱,只有他们,闪闪发光着、安然无恙地坐在那床榻中央。

“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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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辰,就如同老天爺掌玩人心的把戲。

越是覺得煎熬越是遲緩,越是想要珍惜則越是流逝。

她想,她終究敵不過天意,或許,這正是老天對她從前倦惰時光的懲罰。

衛襲搬走了兩車行裝,房裡也空蕩了不少,她才發覺,原來她要道別的,是一段難以磨滅的往事。

佟德知道她要離開後,連著幾日眼眶都是紅的。

佟欣笑著,也哄著。

她想,外頭所發生的事,佟德甚至是不太知曉的,畢竟佟欣總是將她照顧得很好。

這麼一想,突然才發覺,她也總是被照顧得極好的。

留在屋裡的事物不多了,隨手翻翻,便能翻到一些從前收在角落的物品。

她拿出櫃裡的那只毽子,想起少時衛襲教她打雀,剛開始還覺得好玩,後來……

她撫著毽上的雀羽,就如同那時捧著奄奄一息的鳥兒,才發覺自己很是殘忍。

或許衛襲,也有過這樣的經歷。

正是因為想通了這個,她才漸漸明白,以前衛襲是怎樣的,好像並不是那麼重要了。

通往蓮池的小徑長滿了雜草,秋日枯了,耷拉在泥地上。

那水上的橫廊鋪著落葉,池裡的錦鯉怕冷,都躲在假山下緩緩地劃著薄鰭。

如今權貴們都移去了北宮,這處的侍僕也少了,曾經繁盛一時的地方,也不過落得被人遺忘的下場。

秋日顯涼薄,處處是蕭條。

蓮池,她一連來了好幾日,這一天,終於看見了花允銘。

他站在廊道裡,手裡握著方絹子,左手捏了一搓食,灑進池水。

魚兒從石頭縫裡遊出來,爭搶恐慌的搶著。

她看了一會,才走上前去。

“奴婢參見旻王。”她屈膝行禮。

他扭頭,只用餘光看了她一眼,繼續喂著魚。

她沒說什麼,站在一旁。

花允銘若有似無的歎了聲,轉過手臂,將手中食餌遞在她跟前。

她垂眼看看,抓起少許灑在池裡,魚兒追逐至她身下,口兒張張合合的吃著。

“你找我?”他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