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有羞耻心的缩头乌龟 (3 / 5)

股一顿,让她吃些教训再不做那样的傻事。然而此刻,他不想提及那夜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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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楚譽按時端了藥來。伽寧沒辦法失憶,自然記得昨天發生的事,整個人縮成一團,沒臉看他。

楚譽將藥一擱,像沒事人地說道,「別嬌氣,過來把藥喝了。」

伽寧聽了,小心翼翼地瞥他,他卻理直氣壯地瞪著她,「來,明明能下床了,別賴著,我可不會餵你。」

他這般坦然,她再扭捏豈不是和自己過不去。伽寧將信將疑,怯怯地下了床,可看著這碗藥又不敢喝。

「這藥不苦。」他大發善心地添了蜜棗汁進去。

她不是怕苦,而是怕這藥會讓她變得很丟人。

楚譽不是不知道她的小心思,又從懷裏取出一只錦盒擱在她面前,「若再像昨日那樣,可以用這個。」

伽寧一聽頓時局促,紅著臉瞅他,「楚譽,我——」

「我說了我不是男人——」楚譽真的很想咬舌,「我說了別把我當成男人看。」

他摸了摸她的頭,盡量笑得坦然。

伽寧看他這樣子,松了一口氣。

楚譽見她迅速恢復正常,心莫名地抽了一下,他立即站起身,叮囑她,「記得,喝藥。」

楚譽走後,伽寧乖乖地把藥喝了,好奇地打開那只錦盒,一看差點摔地上。他竟然送她一只假陽具!

他不用這樣提醒她,昨天的她是很淫蕩,但都是藥害的,她才沒有那麽欲求不滿。然而有句俗話,無論口頭抵賴心裏否定,身體永遠是最老實的。當強悍霸道的藥效再次襲來,她還是拿起這只假陽具爬上了床。

她一向是膽子頗大的,也好奇手裏的東西塞進去會是怎樣的感受。這根東西比起大白的那根,實在是纖細短小的多,不足為懼。伽寧想到白東綸的某處,下面更是濕漉漉的。

雖然和大白的初次很疼,沒怎麽舒服過,但昨天她嘗過快活的滋味,反正屋裏無人,伽寧也百無禁忌。她仰躺在床上,退了裙下的褻褲,曲起雙腿往外打開。

她用這東西摸索著自己的下體,這玉器竟是上好的暖玉,起初抵著自己涼涼的,可一會就如她體溫一般暖和,她不禁扭了扭屁股撅得再高些,好讓自己下體徹底敞開。

她緩慢地塞進去,感受著光滑的玉器磨過自己內裏的刺激,冰冰涼涼的卻正好緩和藥效帶給她的癢。

她不禁扭著腰肢抽送起玉器,一進一出就如昨日,又如那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