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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说的秘密 (4 / 6)

殿,連著兩宮的路是永樂道,盡是那個男人對她的祈願。

伽寧聽楚譽提起他,正想問,可突然捂住肚子抽了一聲氣。

楚譽看在眼裏,輕輕嘆氣。「疼?」

伽寧果斷地搖頭,不是疼,而是很怪異的感覺,越用力地捂住肚子,下面就越收縮的厲害…有東西不斷地從肚子裏往下流…她背脊也一瞬間鋪了一層汗,臉面耳朵甚至全身都開始發燙。

她越想忍,就越難受。可不舒服的地方羞於啟口,只好垂頭悶著。但這種不適感很快變得非常兇猛,她再忍不住蜷著身子,雙腿互相磨蹭。

好癢,而且是鉆心噬骨的癢,又覺得口幹舌燥,仿佛身子裏燒著一團火。她已經經歷過人事,不再懵懂無知,又驚又羞自己的身體反應,想著楚譽就坐在身旁,更是死咬嘴唇拼命忍。

「不疼?那是怎樣的不舒服?」楚譽問的理所當然,就如所有的醫生會望聞問切。他說過她是他的毒藥罐子,要救她只能下毒。在她醒來前他剛給她餵過一碗毒藥。

這毒藥,算得上是極烈的春藥。前兩日她服下,哪怕毫無意識都會全身泛紅發燙,別說現在清醒著。

伽寧沒有答話,只是搖頭,躲避著他。

楚譽見她嘴唇都咬出血,立即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松口,「說話,別咬自己。」

他的手對於全身滾燙的她來說,就如清冽的山泉一樣令她感到舒爽愜意,她忍不住嚶嚀一聲,抓住他的手往自己臉上蹭。

楚譽一下子僵住,盯著她看。她擰著眉頭,半闔著眼,小嘴微張,嫵媚撩人的不像話。兩年前初見她,他就知道她是難得一見的美人胚子,如今再看,已經美得不可方物。

東綸好福氣。

他正不識滋味地感慨,伽寧突然含住他的手指吸吮起來,這模樣這動作嚇得楚譽立即抽回手。

伽寧一失去他冰涼的手,焦躁地嗔了一聲,可看見楚譽古怪的臉色後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什麽,立即害臊地轉過身縮去床的一角,難耐地咬起自己的手背。

不是咬嘴唇就是咬手,反正她是要自殘到底了?楚譽沒轍地拉她起來,從她嘴裏解救她的手。

「別再咬了好不好?」

伽寧聽了委屈地嘟囔,「我難受,我真的難受…」

「我知道你難受,忍一忍,嗯?」她身體裏已經有太多的毒,他真的不能再給她吃任何多余的藥。

忍忍忍,她已經忍到現在了!伽寧難受得想把自己撕了,她撲住楚譽,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