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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和小白 (4 / 7)

想了想绽开笑颜道,「他是大白,我是小白。」

「原来是白施主,今日受施主之恩,我沽清寺感激不尽,若日后施主有机会上山,贫尼定为施主开法场祈福。」

慈安没走多久,楚誉喘着气跑来,本想问两人撇开他哪去了害他一顿好找,可看见白东纶抱着伽宁不放,伽宁身上还有未干涸的血渍,脸色微沉,「出了何事?」

白东纶只字不提只说,「送她回宫。」

——*——

「你不覺得你有些失禮嗎?」伽寧擦著汗,喘著氣質問。

「嗯?」楚譽擡起頭,一臉不明。

「每次你來,就坐在這裏畫畫。」

「要不然?」

「我…師父和我都口渴了。」

「所以?」

「所以你是不是——」

「哦,幫你叫來公公或宮女?」

伽寧點點頭,白東綸和她一個王爺一個公主,教學射箭的時候沒旁人侍候只有楚譽,伽寧知道他不是白東綸的隨從,但也太無動於衷太沒眼力勁了。

「嘴長在你身上,你開口叫下不就得了?」楚譽不以為意。

伽寧蹶倒,「你什麽事都不幹,每次還來這幹嘛?」白東綸教她射箭一月有余,此人從不缺席,很煞風景。

「我來畫畫啊。」

伽寧噎住。一般人或許會氣得轉頭就走,可伽寧不會,一屁股坐到楚譽身旁,手一攤。

「做什麽?」

「賞畫。」

「確定要看?」楚譽挑眉。

「難道有假。」伽寧也挑起眉。

楚譽二話不說把畫紙扔給她。伽寧攤開一看,表情古怪起來。楚譽在畫她?!

楚譽扯了扯嘴角,仿佛她的表情就是最好的評價。「你師父太美,我畫不好,只好畫你了。」

此人真是高,損人從不帶臟字。

伽寧牙有些癢,不過細看紙上的自己,不得不承認楚譽畫技了得,把她射箭的模樣畫的惟妙惟肖。

「畫得真好。」她莞爾一笑,由衷贊嘆。

這回輪到楚譽吃癟答不上話來,沈默須臾瞧著一身紅衣、人兒相映紅的她問,「想不想出宮看看?」

她這套布衣是白東綸在宮外讓人定做,送給她的。白東綸和他進宮並不勤,但每次見到她就像看到一朵大紅花一樣。當初伽寧收下這套衣裳的歡喜模樣更是有些嚇到他和白東綸,仿佛她不是公主,而是貧民窟裏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