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花倾尽又逢君_17 (2 / 3)
了,声音里却多了几份惆怅。“范逸一案,闹得京城沸沸扬扬。朕受先帝委一路追查之下,竟然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个幕后主使人——宁王赵羽!朕不敢再查下去,遂将此案禀呈先帝。
不久之后,先帝病重,仙游之前,更改遗诏,立朕继承大统,即皇帝位。
从此,宁王和朕的梁子就结下了。表面上,我们暂时还相安无事。实际上,宁王手握大宋兵权,更有朝中元老重臣的支持,他们那一派的实力远在朕之上。如今变法一旦推行,朕与宁王之间必然势同水火。繁衣,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贺纾心里一沉,他早就觉察到君主和宁王之间互有嫌隙,想不到背后是深不可测的对立。他当然清楚赵顼跟自己说这些话的原因,无非是要自己表态,跟宁王划清界线。唉,即使君主不说,自己难道还会跟那人有任何瓜葛吗?
想到这,清冷地开口:“陛下,您是贺纾心中的明君,也是大宋百姓的英主。臣永远是陛下的人,如有二心,定自绝于殿前!”
赵顼握着他的手凝视着他,一双凤目幽光疏离,“繁衣,你误会了。朕不是要逼你承诺,更不想让你作出违背自己心意的抉择,而一世难过。”
贺纾叹息道:“陛下,臣没有违背自己的心意,能追随主上,贺纾何其幸哉。今后定当兢兢业业、鞠躬尽瘁,为主效命!”
赵顼笑了,拍着贺纾的手,柔声道:“好了,繁衣。难得你愿意抛却儿女私情的羁绊,以后朕与你风雨同舟,共图大业!”
☆、第二一章子晏心事(2095字
过了几天,林靖嘉果然也到宫中来了。赵顼安排他们都在延英殿的后庭一处楼阁住下,在照顾贺纾之余,也不会耽误了政事。就这样,相当于把整个内阁都搬到宫中。贺纾连搬回家的借口也没有了。
这天下了朝,赵顼在延英殿召见吕惠卿和林靖嘉议政。
天子面带愁容,叹道:“忆昔祖宗守天下,能百年无大变故;如今,江山到了朕的手中,却是内则不能无以社稷为忧,外则不能无惧于夷狄。朕实在是愧对先帝!”吕慧卿忙劝道:“先祖守业之际,仰赖夷狄尚未昌盛,又连年风调雨顺,所以天下承平超过了百年,也是上天眷佑之顾。如今辽国与西夏势已兴崛,雄霸漠北西域,而近年来恰逢天灾不断,以致国力困乏。如此实情
非陛下人事所能左右,主上何须自责!”
赵顼未置可否,又道:“如卿所言,当今国力极为困乏,管理财政是最紧急的事务,养兵守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