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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9 / 12)

說著,溺愛的吻她的唇,毫不留情挺身動作,挽香開敞的雙腿中,是激狂律動的男性優美身軀。

“啊啊……華雍────”

挽香咬住華雍的肩膀,男人的強健手臂緊緊樓在她腰上,她濕漉漉的柔嫩大腿那樣柔軟,無力的,任憑男人逞歡放肆。

雨絲打在她額前的細細劉海上,在雪白身體上泛著瑩瑩光點,嬌柔的花穴被淩虐的嫣紅不堪,隨著他激烈進出的動作飛濺出晶瑩蜜液和男人一次次激射後的白液。

持續不斷的肉體撞擊拍打聲混合著激情的喘息呻吟聲讓躲在一邊的挽燈緊緊咬牙,顫抖著手,伸進自己衣服下擺,冰冷潮濕的指頭緩緩挪向水蜜氾濫的花穴……

幻想著,是他。

屈辱的淚水滴下,挽燈額頭燒紅,弱弱靠在冰冷的陽臺邊,狠狠在濕潤腿間揉捏。

她為什麽要如此卑賤,像泥土一樣,竟然只剩下了幻想的齷齪權利?

嫉妒如同毒蛇,張開劇毒獠牙,刺入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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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的春天,星光點點,挽香被華雍蒙著眼睛,跌跌撞撞的走進庭院。

寧華雍鬆手,挽香眼前出現了一片泛著嫣紅柔光的巨大玫瑰花海,和點著美麗花朵和銀色糖珠的三層蛋糕。

“這是──”驚喜點亮了柔雅黑眸,挽香又開心又迷惑的看向笑吟吟的丈夫。

“過節。”華雍勾唇,拉著她的手坐在桌邊,一使勁,就把她柔軟的身子牢牢抱在膝蓋上。

過節?挽香板著指頭,怎麽想也想不出來今兒個究竟是什麽節。

“iloveyou,metoo,這是洋人的訴請方式,今天我和你過的節,叫做結婚紀念日。”

寧華雍輕笑,拽著挽香的手腕輕輕咬著她的指尖,害她滿臉泛紅,手都不知道擱在那裡好。

“這種日子,就是要互相表白。我愛你,來,回我一句?”

“……不要,好丟人。我還是習慣──‘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這種表白。”挽香死活不接受如此赤裸裸的西洋式熱烈,堅持使用委婉古詞。

“這未免太含蓄了……何況,我哪有不知?”他不滿意。

“你都知道了還要我說什麽!”挽香急了,卻被牢牢摟著,一個又一個含著笑意的溫柔吮吻,貪心的在她唇上溫暖吮啄。

“哪,知道了,不代表我聽夠了,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