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8 / 17)
“以父之名,你是我的。”
他喃喃道。
挽燈握緊手,手心濕滑,幾乎要將門把手拽下來,卻只是僵立原地,看著他俯下柔韌而修長的身體,滿意的在姊姊唇上吮吻了一遍又一遍。
她聽到了自己的世界徹底崩碎的聲音,一片片靈魂崩碎成再也拼湊不完整的碎片。
最後挽香還是沒有穿那個奇怪的胸罩,而是偷偷將寧家當初送來的白色肚兜給穿在裡面,外面罩上了婚紗。
挽香體型生的極好,豐乳玉團,不需要任何托撐就有驚豔的效果,她奮力挺直著背脊,挽著甯華雍的手臂穿梭在花門和酒宴中,上海的婚宴桌桌鋪著白布,團團堆滿鮮花,來客們舉著陽傘開著小車,仿佛在另一個國度。
挽燈悄悄挑了一件繡著金豔菊花的肚兜穿在旗袍下面,豐挺出和挽香一樣的魅惑曲線,惹來那些金髮的洋人妞兒都嫉妒側目。
她卻無意理會,只是仰頭看著洋樓上方三樓,那扇裝飾著花藤的窗。
那扇窗裡,是華雍和挽香的臥房,今日婚宴結束後,就是他們遲來的婚夜。
姊姊,讓我偷一夜吧……
就一夜。
甯華雍的別墅第二層為了招待賓客騰了出來,而三樓的格局則左右完全對稱,他們的婚房在樓梯右側,而左側還有一件大屋,兩個房間是一模一樣的格局和佈置,連傢俱都一樣。
挽燈握緊了手,想起剛到上海,初初打開房間的時候,姊姊驚訝又快樂的表情。
“好大的床!”
她們在柔軟雪白的大床上蹦蹦跳跳,不敢相信竟然有能將人彈起來的柔軟床鋪。
挽香在床上滾來滾去,柔滑的緞子滑過她的皮膚,“真舒服,如果可以,我也要給瑪法和額娘送幾台回去。”
“好啊,想要多大多高的?要不要床頂?再配幾個同樣款式的腳凳?”
甯華雍帶著淡淡的微笑問道,那雙清美的美眸只有看著挽香的時候才會帶絲溫軟。
她倆實在長得太像,甯華雍區分起來依然困難,於是總讓她倆穿不同的衣服。
他的溫柔非常明確,只給挽香。
對於別人,只有微笑裝飾之後的疏淡。
挽燈為了甯華雍,幾乎拼盡了所有氣力來適應這個詭異的地方,詭異的時代,她一聲不吭穿起了奇怪的胸罩和旗袍,登上了痛腳的高跟鞋,喝起了香檳和咖啡,什麽陌生的話陌生的做法她都照單全收,只希望甯華雍看到她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