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 (3 / 5)
。”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帐幔,夜流年神色淡漠,“那年你还小呢,与他们不同,眼睛里没有杀戮。而且我也很感激,你将青衣的魂魄还给了我,虽然最终也没什么用了。”
“既然你感激我,为何还要杀我父亲?”
“因为那时候,我真的很生气。”多年前的一幕在眼前清晰,她欣喜的捧着蓝昙花许了愿,却什么都不曾发生,她为了能够再见挚爱一眼,下定决心去夺回他的魂魄。然而……
一切都是徒劳。
“我为了救青衣,找遍了这四大山脉,历尽千辛万苦才找到了蓝昙花。他不能复生的时候,我以为是我找到的太迟了。当你父亲告知我他被火化的那一刻我才明白,是因为他没有了真身,才不能复生。是他让我的努力都变成白费了!我不甘心,满心怨恨,所以……”
谈话到了这里,戛然而止。
那血夜的一幕,再也不能回忆。
湖天玑站起身来,望着那黑漆漆的夜,一言不发的出门离去。尽管知道了前因后果,但那些最终的结果是不曾变的,所以他不会心软。只是,不知怎么,内心忽而生出了对她的同情。
那一夜那么冷,她的白裙单薄孤独。当知道自己尽了全力,爱人也不能复生的时候,该是有多绝望。
随着脚步声远去,夜流年想,这一夜该平静下来了。
可那焚心蚀骨的痛楚却不曾减少半分。她翻了个身,听到自己全身的骨骼“咯咯”作响。
门不曾关上,夜风带着谁的哭泣和叹息声幽幽的飘进了她的耳朵。她疲累至极,原本不想去管,可越听那声音,越是有些熟悉。
她闭着眼,希望这黑夜赶快过去。
“最终还是被你说中了,他本是个负心薄情之人。”
耳边突兀的出现那个幽凉的声音,带着谁的心碎和悲伤。
她抬眼,看到那女子一袭大红的嫁衣,就站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目光空洞无神,带着无尽的心灰意冷。她的额头上贴着谁用鹅黄色的纸写下的符咒,而那符咒是用血写成,即使灵衣法力高强,却也冲不破那样的压制。
“灵衣……”那一瞬,她想要从榻上起身,去抱一抱那一缕单薄的幽魂,最终却都是徒劳。她抬眼,轻声:“是湖天玑捉了你?”
“他对我说,喝了主上的血,我就会成为最高统治者。”
那清丽的女子却似不想与她叙旧,开门见山,眼睛直愣愣的盯着她。
夜流年一怔,心突然疼了一下:“所以,你在等着喝我的血?”
“不……”
那一个字,足以让悲伤的心感到欣慰,夜流年笑了笑。只见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