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36-自虐狂 (2 / 2)

的错误来,导师对我的态度本来就不好,很快就愈演愈烈,她在办公室掌掴我。

我觉得我有病。

竟真的觉得快慰。

物理上的疼痛抵消了心灵上的,我突然觉得离开徐文祖又没有那么让我难过了。

我还是可以有活着的感觉的。

于是她辱我骂我打我,用文件夹的尖角刺向我的眼睛。

在我住院的那天,又一次听到了徐文祖的声音。

那时距离徐文祖离开我已经过去半个月了,我身上的吻痕淡得几乎看不见。

我听到那头的人说,“你好。”

——“我是李栋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