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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黃雀(下、微h) (3 / 4)

"

"一句苦衷就揭過去所有傷害,是不對的。"

"所以您就想逃跑?又想和過去一樣,什麼都不說?"

慕容遠忽然打斷她,眼裡的黑翻湧起來,一句一句的逼問。

"師父,若我說疼,您會留下嗎?"

他截住她拍背的手,拉開衣襟放到心口上,對著那道已經成疤的傷。

她的手像觸碰到滾燙的炭火,想縮回,但他不讓。

"……抱歉。"

慕容遠的心開始了永無止境的下墬。

停止侵蝕的黑暗,再度伸出爪牙。

你看,你對她而言,並不是那麼重要。

她甚至連生的消息都不願意告訴你。

即使如此,你還要繼續隱忍嗎?

還是要告訴她,你所希望的留下是什麼形式?

抱著沐沐的手不受控制的抽動,只要稍微失了分寸,這個擁抱就會立刻變得曖昧。

你感覺到了吧,她的力量已經大不如前了。

用力把她看進眼底,慌亂地甩去那敲擊理智上的蠱惑,慕容遠幾乎把姿態放到了泥塵裡。

"您可以走,但請讓我——"

跟您一起。

他說不下去了,因為沐沐的眼神。

那是看著孩子任性的無奈與憐惜。

他要的不是這個,從來不是。

"容遠,你有你該做的事。"

慕容遠忽然覺得憤怒。

憤怒她總是澄清的雙眸,憤怒身為徒弟的自己,憤怒她的溫柔。

憤怒那以師徒為界線的距離。

手指緩緩抵上沐沐的唇,在她瞪大的眼下,寸寸摩娑。

名為克制的鎖佈滿裂痕。

"我——是有我該做的事。"

——那個叫破邪的男人,似乎碰過這裡?

不可原諒。

他的師父,本該就是屬於他的。

"容、容遠?"

發現徒弟越來越不對勁的沐沐試圖抓住他的手腕,反被捉去了手,五指根根被扣住壓進被子,微微的癢意羽毛似的撩過,她強迫自己忽視,被髮絲遮住的脖子,似有什麼紅色在皮膚下微微鼓動。

“慕容…唔!“

想嚴肅的叫全名讓他清醒,嘴裡卻是被塞進了兩根微涼的手指,他的手指很長,帶著繭子,一邊摩擦口腔深處的軟肉、一邊追逐不安亂竄的小舌,溢出唾液打濕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