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六宫无色 (2 / 4)

身边一个侍君也无。”

她不是没想过选个侍君,说起来矫情,不知为何,她一看见那些皮相美丽的男人一个个奴颜媚态,低眉顺眼的小心模样,便心生厌烦。

她想找的是丈夫,又不是奴隶。

白晞轻叹一口气:“朕也的确该娶个正君了……”

“陛下可考虑好选哪家公子了?”

明知不可能,他张口时,心口仍是忍不住涌上忐忑与期待。

“尚未决定。”

陛下看怀素如何?你莫要去看别人,就选怀素,只选怀素,好不好?

这两句话梗在宁霁的嗓子眼,他吞吞咽咽,好不容易才将这句话吞回腹中。

不能问,不能问,问了便是大不敬之罪。

君与臣,她与他之间的悬殊地位,犹如一条银河一样,划清了两人的边界。

白晞拾阶而上,打帘回到软塌上,宁霁又挑出一份折子,清冷无波的声音复而响起,刚刚的一切从未发生过一般。

宁霁浑浑噩噩地念完折子,浑浑噩噩地回了相府,夜间发起了高烧。

混沌之中,宁霁仿若嗅到白晞身上安神的檀香味,他挣扎地睁开眼,瞥到一片明黄衣角。

这,应该是梦吧,她怎么会在这儿?

那么,就让他在梦里放肆一点吧。

他朝着香味的源头摸索,触到一只柔软细腻的葇荑。

宁霁贪婪地握住那只手,近乎野蛮地将一具温软纤细的身躯拽入自己怀中。

“宁霁,你好大的胆子,快放开朕!”

不放,好不容易做了这样真实的美梦,他怎么可能会放?

镇压下怀中人的挣扎,宁霁扣住少女的细腰,在她耳边低低地道:“陛下,臣欢喜你……”

说完,他便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次日醒来,宁霁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已经退烧了,他望向窗外,轻吁了口气。

天色还早,幸好,他没睡过头,陛下还等着他念折子呢。

白晞说,他是她的左膀右臂,他不能让她失望,一次也不行。

宁霁展开床边三折的相服,一丝不苟地穿戴整齐,将满头的乌发束在脑后。

他微微笑着,素袍广袖,清淡宁雅。

谦谦君子,公子如玉,不外乎如此。

书童一边铺着被子,一边嘟囔:“昨个黄昏,相爷淋雨回来,浑身湿漉漉的,跟丢了魂似的,吓死小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