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2 / 4)
眉头,这下真的拧起来了,双眼也不知何时变得湿润,这辈子上辈子加起来的委屈和悔恨充斥心间,让她到嘴的话哽咽的不出来。
业元帝只当她身体还没恢复好,昨夜又得圣祖托梦定然耗费心神,心下不由更加确信几分,二话不拉着女儿去书桌后头坐好,“无事了无事了,无论圣祖爷了什么,朕一定会护好你的。”
苍沐瑶努力深呼吸,将这委屈劲儿压下去,“父皇,圣祖爷是责怪了儿臣没有将与生俱来的职责做好,但更多的是在您的不是,您……”她顿了顿,眼角的泪水又溢出来,苍沐瑶仰起头,换了个话头,“圣祖爷怪罪的此事与昨日儿臣的莽撞也有关,儿臣错了,昨日对父皇口出狂言,回去之后左思右想都觉得自己不孝不臣,正想寻个机会来与父皇道歉,谁知当夜就病倒了,圣祖在梦中狠狠的呵斥了儿臣,还……还连您一道呵斥!……儿臣不敢。”
业元帝听得前半句只觉得奇怪,后半句才有些欣慰,见她吞吞吐吐,似乎是不敢与自己有关的部分,便道,“无事,继续。你与父皇有什么不得的?”
苍沐瑶咬唇,似乎是下定了决心,“道您不顾江山社稷,看不见君臣隐患只管儿女私情,实在荒谬!儿臣既然是镇国长公主,国未稳却要冠了旁人的姓,莫不是要……要大业江山换人坐?!这样下去,国将不国,您也不得善终!”
江山易主这样的话,大不敬,还要咒正值壮年的圣人不得善终,勤政殿的空气在这一刹那冷凝下来,明明外头艳阳高照,六禄却只觉得自己背后全是冷汗,他直觉自己不能再听,脚步从来没这么迅速过,稳健的往外退,退到什么都听不到的地方才算安全。
业元帝震惊的看着她,没想到区区一个婚事,他一心软就能答应的婚事,竟然会引来圣祖这样严厉的指责,他站在原地,手指在桌面上不停敲击,脑袋里将苍沐瑶所言颠来倒去又细想许多遍,恍然,自己似乎真的是忘了元慧大师当日所言,苍沐瑶镇国的称号并非随便定的,却是元慧大师算了三天三夜给定下的,言其命格与大业息息相关,乃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镇其一生定国一世。
“圣祖还了什么吗?”业元帝心中震荡,自己此行确实是疏忽了。
苍沐瑶摇头,“儿臣只梦了这些便已经昏迷不醒,再多的怕是……”
“辛苦你了,是朕没有考虑周到,泰由可去过长乐宫了?”业元帝没听到苍沐瑶婚事的问题,盘算着泰由会不会还没,若是了,圣旨不好撤,他要再收回定然要大费周章,若是没,现在去追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