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 癡傻 (2 / 3)
地笑說「寶貝,這支筆朕暫時幫妳收著,等妳回來,再從朕這裡贖回去。」
桌面上攤著她寫給他的書信,指尖輕輕畫過上頭一字一字,眼眸緩緩酸澀模糊。
「念你,思你,我已不能沒有你。」
這是她給予的情意,她說不能沒有他,卻選擇了另個男人……
一顆水珠滴落在白紙上,暈開曾經的濃濃愛語,她哽咽著不敢哭出聲。
她終於知道,他有多痛。
三年的歲月裡,她所承受只不過是身體上的劇變,天真迷茫的過著日子,而他卻要獨自一人舔著心口的傷痛,任由失落將傷口慢慢地挖深,直到麻木。
自養心殿走出,倪傲藍抬頭望著水色天幕,金燦炙光從綠葉中穿透,淡淡照躍在她的面容上。
玉娥在倪傲藍跟邊說,說出三年來他的癡與傻。
說他,沒為她弔喪,找遍大景國每片土地,來來回回幾遍,是他堅信死活都要見人。
說他,搬離養心殿,是怕睹物思情,夜夜不得眠,卻仍保存原狀,等著她回來。
說他,將她所留下的施政想法全部實行,把大景國子民放在第一位上,只為完成她的期盼。
這麼樣個癡情男子教她怎能放下,又如何放下?
潾哥哥,潾哥哥……
在心底一遍又一遍的叫喚著,他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一擲千金,言而必行。
所以,她會好好的追回他的心,他的人,窮極一生只為再度灼熱他的心。
御書房。
金福正陪著主子批閱奏摺,小心翼翼,眼眸偷掃過主子的臉色,這三天主子似乎更加陰沉,他都怕一不小心就說錯話得罪了。
此時,倪傲藍端著杯盅走了進來,笑盈盈地福身後,道〝金福公公,臣妾來伺候皇上。〞
手一抖,金福錯愕了下,正考慮著是要走還是要留,在他還沒反應過來時,倪傲藍已經來到案桌旁,拿過他手中的墨條,又說〝金福公公先下去歇息。〞
女人都已經出手,金福便趕緊退了下去。
南宮潾未抬眸,用著清冽的嗓音道〝這會妳倒是比朕還大。〞,語句中夾著調侃及不悅,他對於她的到來是又愛又恨。
〝潾哥哥,你沒見金福都快緊繃抽筋麼?〞
那聲「潾哥哥」讓南宮潾的心尖微軟,翻閱奏摺的長指微頓,繼而繼續動作,他撇嘴問〝抽什麼筋?難道朕會吃了他?〞
手執墨條,悠然地研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