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1. 驟變 (2 / 3)

,蕭崇越儳扶著妻子,於庭園中漫步,她不畏寒冷的冬日,只因丈夫眼中的暖意,融了四周的冰雪。

募地,倪莞兒眉心緊皺,一陣陣急促強烈的撕裂感自下體傳來,腿心間流下黏膩的血,在素白的裙上開出朵朵紅花。

蕭崇越急忙地橫抱起她,對著下人喊著找產婆。

一時間,蕭府忙碌起來。看著一盆盆熱水往房裡送,聽著令人膽顫的叫聲,他守在門外,自白晝來到黑夜。

當響亮的嬰孩哭聲畫破天際時,蕭崇越放下心中的懸石,奔入房內。

產婆聲調顫抖,惶恐道著得雙生女,令他大為震驚,舊俗曰雙生子必帶大凶,當下即欲將孩子送走,卻被倪莞兒哭求。

蕭崇越念在,一日夫妻百日恩,最後作罷。可,那晚也是他最後一次踏進倪菀兒的閨房。

鶼鰈雙影永不再,一朝成為下堂妻。良人轉身迎新人,舊人淚垂守空閨。

僕人們待誰好自然是跟著當家主子走,既然蕭老爺對倪菀兒棄如敝屣,於是盡往二房杜氏那處巴結。杜氏出身商賈,會識字又能持家計,尤其後二年內杜氏產下一子一女,蕭崇越更是盛寵她,錦衣玉食,百般呵護母子三人。

反觀倪菀兒這方,粗茶淡飯,用的簡直比下人還不如。她不跟誰說嘴,可二個女兒知曉親娘總是望著親爹住的園子,眉間是化不開的愁。

正元三十三年。這年寒冬,瘟疫來得猛急,倪菀兒不幸染上,不到三日已經病得枯瘦如柴,加上杜氏不讓大夫來看,第四日就撒手人寰。

蕭府倉促地把倪菀兒的後事給辦了,說是喪事,可由上至下,除了那對雙生女外,沒有人臉上出現哀傷神情。過了幾日,杜氏名正言順地被升格為正室。

大年過後,蕭崇越升上官職,坐上兵部侍郎,雖為次官,但五年來終於出頭,更讓他覺得是因杜氏做正妻的緣故。

丈夫升職,杜氏心花怒放,趁此機對他提雙生女的事,想將二個孩子趕出蕭府。

原本他不迷信舊俗說法,但自從杜氏當了正房,的確仕途跟著順遂起來,他不會跟自己的官位過不去,便默許杜氏去做,他完全不過問。

這天,夜正黑,月兒躲避。

蕭傲藍牽著蕭傲青回到房內歇息,端來熱水給妹妹暖腳。蕭傲青在未滿足月時生了場大病,落下病根,身子沒有蕭傲藍來得強健。

〝姐姐,每天為我忙,累不累?〞低頭望著蕭傲藍的雙手浸在熱水中,肌膚泛著點點的紅,蕭傲青真覺得過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