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誰能讓她一擊即中 (高H) (2 / 10)
口的呼吸,在自顧不暇的情況下,根本無心應曦那些似喜非喜的吟叫,只知道胯下的長物被這個女人絞吞越來越漲,那股緊窒感,憋擠得他全身都燒了起來。
“應曦……”突地,他末根抽了出來,前端一彈,敲在應曦輕顫的粉紅的花唇上,慢慢的磨。
“你好美!”他歎道,修長的雙手輕撫著她的臉頰,通紅的雙眼細細的望著她,他輕拭著她嫣紅的雙唇,沉醉的低頭一吻,低道,“我愛你!”
“嗯!”應曦嗯了一聲,還在情欲中的沉浮的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是呻吟還是應答,只是難耐的扭動了一下身體,抬高自己的下身,本能的擦著他炙熱的猙獰巨棍,前後擺動。一雙潔白無暇的堅挺盈乳,隨著她的動作,上上下下不停的躍動,嬌美誘人。
“你這個……小妖精!”他喘著粗氣,咬牙道,然而半眯的眼睛,離散的視線,已經完全出賣了他。
“我要是妖精……”應曦一笑,身子一移,沾滿愛液的花唇落到了令狐真的圓囊上,濕漉漉的仿佛冒著熱氣的勾魂之所,輕輕的貼在他那處軟球,輕輕的吸附。
“那你,我親愛的相公大人……你就是一隻粗野兇猛的野獸!”輕佻聲音,魅惑的聲線,酥酥麻麻的直鑽入令狐真的心坎。
似貶實誇的話兒,令狐真很是受落,由於人們總以為他和奕歐同居是那種斷袖關係,一直以來,誇他粗野勇猛的也就只有應曦了。他眉角一勾,扶住她的纖細腰肢,長劍一滑,重新抵在她濕滑的洞口淺淺的探了探,沙啞的聲音,柔的能擰出水來:“即是如此,那為夫定不負夫人誇讚,傾盡所能當好一隻粗野兇猛的野獸!”說完把應曦的腰臀重新壓回床上,胯下腫大得嚇人的巨劍一挺,深深的插入她的深處。
“呃啊……”應曦受刺激的上身一弓,堅挺的紅纓,隨著她身體的搖動,輕輕的飄擺。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令狐真一邊笑著感歎,一邊緩緩的抽動起來,他的動得慢,每一次進入都末根插入,每一次退回都全數抽出,一進一退極其溫柔,完全不見他所說的狂野,但不知道為什麼,應曦卻有種暴風雨前的平靜的感覺。
他支著手肘壓在她的身體兩側,溫熱嘴唇有一下沒一下的吮吻著她渾圓的玉乳,一點一點的親,一道一道的啃,時而咬一下她乳尖的紅豆,時而舔一口她嫩滑的乳肉,不徐不緩的在她的潔白如雪的雙峰上,留下一個又一個怵目驚心的吻痕。
良久,他雙手一動,把她的懸高的兩腳放下來,九十度左右兩邊曲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