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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定 (2 / 17)

,男性象徵腫脹不堪,雙手在應曦光滑的皮膚上下摸索著,低低地喃喃自語:“姐,姐……”

應曦見他實在難受,自己也不好受,只得用手幫他套弄。但她經驗不多,也沒有什麼技巧,雖然彼此都急了一身汗,卻只是貓兒抓癢癢,應暘根本盡不了興,反而越發燒旺了火:“姐,你這不是放鬆,而是在挑逗我。你明知我難受的,還這麼著引誘我!”他把她的身子翻過去,背對著他,自己腫脹得微微跳動的男性插進應曦柔軟的大腿根兒,前後抽動。觸感雖然比不上她那緊致的銷魂桃源,倒也能解解渴。他急速地抽動,兩手抓著她胸前的兩隻玉兔,身體拍打得啪啪直響,應曦嬌媚地呻吟著,很快下邊就濕了,流出來的蜜水兒沾在他的碩大上,居然有了滑膩的感覺,應暘更加興奮,動作加快,終於泄在她的股溝間。

簡單地清理後,兩人相擁而眠。程應暘感到很滿意,摟著應曦又摸又親。既能盡興,又能不傷害到應曦,還有什麼比這更好的呢?他的女人啊,任何時候,都能讓他舒服,讓他安心。

相對于應暘房內的一室旖旎,奕歐的房間與他的心一樣:一室冷清。淩晨時分,萬家燈火也只剩點點星光,他站在落地窗旁,看著窗外的景色,仿佛是一座石像。應曦此時在幹什麼呢?是進入了夢鄉,還是和暘哥卿卿我我?

腦海裏回憶起過去這些年的美好片段:自己是如何被暘哥救起,又是如何隨他出生入死、被派去照顧他心愛的姐姐應曦,自己是如何對她動心,陷入不屬於自己的愛河裏不可自拔……他拿起電話,撥通了電話:“喂,我要訂去往h市的飛機票,最快的航班是什麼時候?……上午八點?好,訂一張。我叫奕歐,亦大奕,……對,就是這個奕,歐洲的歐。我的身份證號碼是440……謝謝。”

應曦這晚睡得並不安穩,睡睡醒醒,幾乎都是夢,夢中人竟然不是應暘,是他——奕歐。夢境中,第一個片段是自己在一個細雨紛紛的公園,為了一些不知為何的小事哭泣,是一臉焦急的他將西裝外套披在自己身上,將自己抱起,又用毛巾為自己擦拭;第二個片段,是在一個滿是鏡子的房間裏,穿著古裝大紅新郎服的他將自己不容置疑地攬在懷裏,看向自己的眼神是滿滿的溫柔;第三個片段是最清晰的,在病房裏,他用低沉而顫抖的聲音問:“應曦,你愛我嗎?”自己正想說:“我不能愛你,我已經有了應暘。”可是,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似的,發不出話來。而奕歐似乎也看了出來,傷感地說:“我明白了。我的心已經交給了你,如今的我一無所有,根本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