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2qq.Com 十三夜葬 第五夜 (8 / 11)
,好好动脑子,否则你们永远都是小流氓而已,我给你们半年的时间,不要让我失望
隔着门程应曦听得真真切切,句句清楚,串在一起却叫她胡涂,程应旸从不说公司的事,生意上的事,她觉得他的生活理自己很远,才一年而已,他的世界已经复杂的超过她想象,她也不敢去想象,父母的死是她心里拔不去的刺,她死也不愿唯一的弟弟重蹈覆辙,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跟他开口。接着程应旸说话声停了下来,似乎挂了电话。她赶忙闪到一边去,紧张的轻轻抽气。转会客厅收拾好碗筷,然后怯怯去敲他的门,应旸,睡了吗?
没有,姐你进来吧。她走进去,他赤裸着精壮的上身,坐在床头。
她抬起头缓缓的说,我明天没课,你要是没事的话,我们明天去看爸妈吧
他一愣,深邃的面庞严苛如初,眉目五官如一凿一斧精雕细琢般的细致深刻,本该说是清俊,然而眉间有极重的凌厉,一瞬便失却了婉转。嘴角平平地上弯了,笑得不恣意,却也不轻柔,总带些嘲弄鄙薄的样子,让人看了竟忍不住的不由心紧。
好啊,不过今天晚上你跟我睡。他忽然暧昧的笑开,她一窘,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他的笑便恣意开来,没事,我今天累死了,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就像小时候一样,你睡在我身边。
程应曦猝然觉得心中绞痛不已,他们本来只是一对亲密的姐弟,却莫名其妙的再也回不去了,她连自己的记忆和感情都理不清,一次一次的放任自己做下不可原谅的事情。
程应旸见她绞着手指不说话,便往下一躺,径直倒下去,缩到床的一边:喏,然后拍拍床的另一边,上来吧她还是不动。
亏我今天差点小命不保,你居然这样对我他叹了一口气。
程应曦听了一惊,顾不得那么多凑近他看到底有没有事,却一把被他拉住倒在他身边,程应旸箍住她的腰,把头埋在她胸前,像个婴儿一样香甜的睡着了,她也不敢动,轻轻揽住他的头,幽幽舒了一口气。
第二天一早他们早早起来驱车前往郊外,程应曦穿了一套黑色丝绸制成的连衣裙,胸前别一朵小白花,捧着一束百合挽着程应旸的手臂沿着缘山而开的石阶拾级而上,来到父母墓前。
好久没有来,爸妈的墓上已经积累了好多灰尘,她觉得很愧疚,程应旸已经蹲下去用手轻轻擦拭墓碑上的灰尘,父母慈爱温和的遗像又再次显露出来,看的她一阵心酸,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山间的风很大,瞬间将她眼里聚集起来的薄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