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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天色晚(剧情)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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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狼狈离开,却还是忍不住一次次地回来。

那么不碰她便好了吧。

过去种种,皆是他的错,温如梦这般也是应该的,他可以改,他可以让温如梦知道,他现在只想好好待她。

但也许,总是太迟。

看他神情,温如梦松开压制他的力道,翟江寒还是没动。

温如梦也笑了:“感到难受了?”

“为什么难受?”她自问自答,“因为我不理你?因为你想要的得不到。”

温如梦慢慢走近他,“那我呢?当初你们那样对我的时候有没有听过我想要什么呢?”

“我在那里过了那么久啊……醒来是你们只顾自己贪欢的脸,睡前感受的是身体每一寸都在叫嚣着难受。”

“我就那么愚蠢地忍受了那样久,而你不过来了几次,就想死。”

“解脱是可以这么容易的事情吗?”

温如梦的手点在翟江寒的额头上,翟江寒的体温已经低于常人了,可此时温如梦的手指却要更凉。

刚刚被温如梦一番话说得浑身紧绷头脑发热的翟江寒被这冷意点地冷静下来,细思后心中却更是密密麻麻的心疼,明明已经麻木的心脏,还是为她现在冰冷的手指难过。

指尖停在眉心,温如梦对着他说:“也许本来就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但是,”她的指尖用力,指甲刺破皮肉,鲜血涌出,映照在温如梦浅褐色的眼瞳,“我曾经也因你而生死不能,现在,让你也好好’活着’。”

映照出一点红色的双眼微弯,温如梦浅笑着说:“不过分吧?”

额头上的刺痛蔓延至周身,各处经脉隐隐抽痛,他能感受到灵力在筋骨上刻下咒术带来的极度不适。

但迎着温如梦的脸,他忽视现在所处的情境,也淡笑道:“不过分。”

翟江寒很少笑,最近为了讨好温如梦却笑得很多。虽然温和,但大多都小心翼翼,看起来没有那么自然。

而他此时的笑,当真是温柔到骨子里的笑法,如果用心看,就会觉得原来他这样整日冷若冰霜的脸笑得这般柔和其实也一点也不会显得不协调。

但此时没有人用心看他,只有翟江寒自己知道自己此时多想让温如梦察觉到自己的爱意。

尽管浑身都在抽痛,五脏六腑更像是被泡到寒池一样不堪重负,但他视线里只有一个温如梦。

一个温如梦便足够,足够让他的咽喉鼻眼一齐发酸,溢出的温情快要淹没他。

如果,如果他以前也这样笑,温如梦一定会看见他吧。

之前他不会笑,之后他可能无力去笑了。

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