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四章(上) (3 / 4)

,手在桌底下紧握成拳,骨节咯咯作响。

“池乔。”

“嗯?”

你说谎。

盛屿温声问她:“想听我的故事吗?”

盛屿的故事也是高一的时候发生的。

连日子都和池乔一样。

那时就快期末了,作业很多。班里有一个女孩子,怎么也解不出来一道数学题。下了晚自习,她坐在座位上,拿着笔,哭着发愁。

盛屿站在她边上,用一只铅笔帮她把要点点出来。

“懂了吗?”他问。

女孩红着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对着他点点头。

“快点回家吧。”盛屿看了一眼挂在教室前面的钟,“已经晚了。”

女孩背着书包走了,盛屿锁好教室的门,出了校门。

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

他走过那幢废楼,有人往他前面的那个水塘里扔了块石头。

盛屿转头看到一双脏灰的白帆布鞋。

池乔背着手靠墙站着,身上是一件劣质的外套,被雨打湿的校服裙湿湿重重地勾勒了她的大腿。她莹白的小腿晾着。池乔的鼻和嘴都带着一点孩子气,眼睛是黑白分明的,脸上还稍带着一点婴儿肥。

这种面相的女孩大多是害羞怕生的。

盛屿把目光放得柔和些,“没有带伞?”

他朝她走过去,她低垂下头。

盛屿是怜悯着她的一片月光。

“你家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池乔仰起脸,盛屿看清她眼尾笨拙的眼线。

随之而来的是他脑后的一阵钝痛,有温热的液体流下。

然后是板砖落到地上的声音,盛屿没了意识。

再醒过来,是在废楼里的一个粗胚房间。

地上满是用过的避孕套和色情广告。

整个房间像是被某种带着黏液的软体动物细细爬过,带着不可言喻的湿气和污浊。

盛屿摸了摸脑后,热是血。

他身后是像蛇一样盘踞在破旧床垫上的池乔。她把鞋袜拖了,露出了小小的涂着指甲油的脚。

池乔的指甲油是黑色,有些掉色了。

池乔歪着头看他,用脚趾蹭着他的冷白的衣角。眼里是生涩的勾引。

徐伟对着他们架起录像机。

“醒了?”徐伟看了盛屿一眼,笑笑。“醒了就开始做吧。”

池乔侧过身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