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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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讶,院子里收拾的干净整洁,摆满了开的正娇艳的梅花,是她喜欢的花。她用钥匙打开房门,更是吃惊。

“很不错嘛,咦,这不是有桌椅嘛,还都是新的。墙也都是新刷的...”白淑贤看了看这房子,“幸亏没买那衣橱,这个可比那个好看多了。娇然,你...不是说家里什么都没有吗?”

“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娇然皱了皱眉,“没走错啊,钥匙都对的。”

“咦...这是什么?”白淑贤看到一桌上放着一堆大盒小盒的,“都是珠宝首饰哎,这个不是你昨夜在夜市上看中的那个,后来嫌贵就没买。”

娇然走上前,打开那些锦盒,里面都是那天自己试过的首饰,或是夸赞了几句的小玩意,甚至只是随意摸了一下的昆仑奴面具,却都在这儿了。

“这里有个信封,写的什么?”白淑贤直接打开信封,掏出一张桃花信纸。

“此乃为夫嫁妆也,还请娘子笑纳。司!徒!冥!”

娇然没来得及拦住白淑贤,却被她大声念了出来。娇然脸刷的一下红了,下意识的看了眼旁边一直沉默的百里玄敬。

“别乱动!”百里封川敲了敲白淑贤的头,看着带着桃花瓣的信纸,打了个寒颤,“好肉麻!”

“你懂什么!司徒冥真是好有风情!哎呀,我都感到脸红了!娇然,你快些嫁给他吧!他父亲不是也同意你过门了吗?”白淑贤一副羡慕样。

“这…也是嫁妆?”百里封川拿起一个拨浪鼓,好笑的摇了摇。

“你懂什么!这是昨夜娇然看上的,真是有心,哎呀,要是有人这么对我,我立马嫁了!”白淑贤花痴样。

百里封川听了揪起她头发中的的小辫子,“你说什么!出来,要好好治治你这花痴眼光!”

白淑贤被他揪着小辫子,拖了出去。屋里,只剩两人。

百里玄敬从她手中抽出那张信纸,看了一眼,捏成纸团,扔到了地上。

“你生什么气?是你一手促成的。”娇然淡淡的说,低着头,不愿直视他。

玄敬身世

百里玄敬猛地一把搂过她,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另只手揽着她的腰,强行让她贴在自己身上。俯身霸道的吻住她的樱唇,舌头启开她的皓齿与她香舌缠绵,肆意吮吸舔舐。

娇然被他突如其来的激吻弄得措手不及,她退一分,他便深入一分,呼吸似要被他全部夺去,只剩他浓烈的男性味道。她迷蒙着双眼,睫毛微微颤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