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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买不着的药。
这世上有多少钱都买不着的药李犷道: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林瑯不想玩开什么火锅馆子这种过家家的游戏了。他怕有朝一日他也病倒了,多少钱都买不回命;他就决定要回去读书考功名做大官想变得像我一样。
唐玉树不行李犷的话:你为啥子要赶走他?
被拆穿,李犷也懒得继续杜撰,只坦白道:因为他对你没有任何好处,还添乱。
我不需要他对我有啥子好处!唐玉树怒目:他就是好处。
唐玉树护着林瑯的姿态太强硬,这让李犷看去了,心头揪得疼。但他不表现出来,只一如既往地玩味地笑:我不强求你恨不恨我,我都会救你。我救你,也没指望你原谅我。
那我现在就去把他带回来。唐玉树又要下地。
李犷说:那是林府雇佣的守卫哪个都比你厉害,你乱来会死的。
唐玉树突然不说话了,只把头低了下去。
半晌后再抬起来时,眼神里有了一种李犷从未在他眼神里见过的疲惫神色:当年是青秧,现在是林瑯,为什么每次都是你在阻止我
李犷害怕那种神色像是自己捻灭了一束光。于是纵使是演,也再没有笑的力气。
你知道吗?我被你绑着的那一夜,想着外城里屠戮流民的敌兵,想着我幼小的青秧,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将军。
那一夜,他在一段一段漫长如百年的无限个须臾里,失去了所有活下去的期待。
你想留我,最后留了一个不想活的我。
唐玉树推开挡在自己身前的李犷:你来成都平叛时二十岁而已,被当做送死的先锋。当时我愿意效忠于你不是因为你对青秧好纵使你和她不相识,我也会帮你因为那时候我真心实意地心疼你
李犷转过身来看着准备离开的唐玉树:为什么后来却变了?
唐玉树停却了脚步,却不肯回头看自己。他背对着自己:你也没变,我也没变,只是造化弄人吧
背后的李犷笑了一声。
唐玉树还是不肯转过头:所以我恨造化但我不恨你。
他说罢,推开了厢房的门。
唐玉树你站住李犷终究乱了方寸,在唤停唐玉树的脚步之后他整理了一下心绪。
即使知道他不会转身看自己,但还是用尽全力挤出了笑容来,继续披上洒脱不羁的姿态:听大夫的把身体养好了再开店。日后对林瑯好一些。我不喜欢他,他的乖戾跋扈不比我少,可你却终究选择了他我真是嫉妒他。他母亲是最照顾我的姐姐而在我这厢你终究是欠着我的,就替我还给他去吧。
声音一如既往地经营出慵懒气息,略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