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0) (4 / 5)
些灵丹妙药,要有权的,从宫里去拿。
林瑯不理会他的挑衅,只问自己最在乎的问题:你有法子拿到吗?
我是一品骠骑将军唐玉树的将军。李犷把手里的小瓷娃娃丢在林瑯身上,绕过廊下的梁子,动作轻佻地拍了拍林瑯的后脑勺:唐玉树的这条命我给他治就看你愿不愿把成本还给我?
我还你说价吧。林瑯没躲,任李犷羞辱一般的动作落在自己头上。
听罢少年毫不还价就信口答应,李犷又被逗笑了,笑了良久才转回廊下来,站在了林瑯面前。弯下腰面对着林瑯,两双清冷的凤眼相对一双混沌无措,一双明亮幽深:我不是趁火打劫但,林少爷,你太小了,你连护他周全的能力都没有。
林瑯认罪画押:对。
你守着他守成这个样子,你不配留着。
林瑯点头:对
所以你回林府罢这是我答应你爹的,这也是我答应给你治唐玉树的条件。
林瑯不说话了。
李犷也并不急着说话,只站直了身子退开了几步去,伸手触了触廊下脱了色的梁子,又抽回手,将指尖上的灰捻了几遭。
我林瑯的开口将李犷的视线引了过去。
只见他猛地站起身来:我可以给你钱,这个馆子你要不要?不够的话我找我爹要
说着突然跪下,伸手抓住李犷的朝靴,早松掉了结扣的朱樱绒簪滚落在地。
张谦的眉眼抽搐,不忍再看林瑯,只将眼神投向李犷而李犷与他对视时,脸上的笑意却未见分毫。
他对这个折断了自尊来哀求的少年,分毫不动容。
没忍住落泪所以张谦背过了身去李犷的个性他知道,娇纵如林瑯,在他面前也只是个无名小卒。
林瑯的额头点在李犷的朝靴上,疯了心神地磕着头。
又在其间用一丝理智拿捏着力道生怕磕疼了李犷的脚,这唐玉树的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就会悠哉地飘走。
他用白净的袖口擦拭掉自己落在李犷朝靴上的泪水,喑哑着嗓子哀求:求你治他吧,我不能没有他!我这辈子实在没有几个人真心实意地对我好过我平日里嫌弃过他,骂过他,打过他这算是我的报应。但是我昨天才好不容易听他说出认了我的话,他定是也舍不得丢下我自己死的你不信,你救了他,你听他亲口说
他认了你?李犷像是听去了心智蒙昧的孩童口中的胡言乱语,嗤嗤地笑出了声。
对这个字刚脱口,残存的一丝理智让林瑯从面前这个人强烈的占有欲里,捕捉到他对唐玉树的情绪。那一刹那林瑯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的求情说辞,不仅无法求得他的不刁难,反而更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