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9) (4 / 5)
林瑯。唐玉树似乎是克制住了怒意,但眉头攒在一起的疙瘩并没有平复下来:我本来也没打算相亲娶媳妇儿这些事儿若是你不乐意,你就明白的告诉我,我什么时候不听你的?但无论如何你也不该这么说人家,你现在言语羞辱人家未出阁的闺女,这事儿要是被传出去,你让人家姑娘怎么办?
很显然林瑯的情绪也没有好到哪里,拨开唐玉树撑着自己肩膀的那只手,立刻摆出最常见的刻薄态度:心疼她了?
是!不是,不是心不心疼她的问题。林瑯,你在我面前咋个任性撒泼,我都让着你,但你不能对人家这样!
好啊。我任性撒泼,她可怜无助。林瑯平静地点点头,甚至辅以微笑:你就跟她去吧。说罢,便径直走回了自己的厢房里。
留下唐玉树站在原地,回过头和从方才就一直默默躲在一旁的陈逆面面相觑了片刻:他的嘴怎么啷个厉害?
陈逆坚定地点头表示赞同。
约莫晚客陆续来馆子的时候林瑯从外面回来干活儿了。唐玉树几次偷偷看他,他都不开腔。唐玉树也不敢问,料是下午的时候心情不好,走出去散心了吧。
不过至少比以前要好得多若是以前耍起脾气来,十有八九都会把自己关屋里一动不动。
这日的生意本是挺好,只是亥时天下起了点零星小雨,人们也早早就撤了。于是擦抹收拾的活计也并不多,花了不到半个时辰也就做完了。
出街上来倒泔水的时候,唐玉树撞见了前来的媒婆。
那媒婆左右张望个遍,确定林瑯不在,立刻拉住唐玉树的胳膊就说:唐掌柜我跟你说:刘家说嫁妆赔个一亩地最多了!这在陈滩也是很高的了。你看行不?我也实在是不想再和那个林掌柜扯了太机灵也是不什么好事!
唐玉树摇了摇头:阿婆,那一千两的聘礼我也实在下不了我没那么多钱。也不用刘家愁什么嫁妆我实在没啥相亲娶媳妇儿的心思。那女孩儿看着也老实本分,不需要折腾这么一趟人家以后总是会遇到自己的有情郎,让她好好等就可以。
媒婆还在殊死一搏:唐小官人,人家姑娘挺喜欢你的,你看你也老大不小了难不成你还打算一辈子光棍儿怎么的?你都不知道老光棍儿过的多苦都没人给你做饭!
我自己会啊。
也没人给你洗衣服啊。
林瑯会啊。
那没人给你捶腿捏肩!
我练过武的,打一套拳筋骨就开了!
没人跟你说话解闷儿。
林瑯嘴巴可厉害呢您也知道。
见唐玉树油盐不进,索性歪头去啐了一口痰:那他总不能替你生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