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5) (4 / 5)
跑出林府就是为了不被老爷逼着当官!
呵?花良叙笑道:他还挺有出息。
听到自己家少爷被表扬,顺儿也分外骄傲:那当然!
林瑯带着大夫或者说是拽着大夫赶回来的时候,觉得自己的喉咙几乎像是被撕裂了一般,又疼痛又恶心,连呼吸声都变成了打呼噜一般的粗喘。撑着门板缓了一口气,又继续拽起大夫就往西厢房跑,途中差点儿撞到前来吃饭的客人家随地追逐乱跑的孩子。
您回来了。陈逆两只手端了七八个盘子,脚步稳健地从后厨出来。
诶?林瑯这才察觉到怪异之处明明自己不在,唐玉树又扭伤了脚,可院中十张桌子全部坐满了客人,檐下还有一堆似乎是在等待排队的人。
可林瑯没空琢磨这怪异之处:唐玉树呢?
在后厨。
林瑯瞪大了眼:不是说不能动吗?
陈逆怕挨骂,小声解释:他非要去,我就扶他过去了应该没大碍。
林瑯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陈逆,跑到后厨去。
唐玉树正在洗刷着碗碟,见林瑯进来,抬头看了一眼林瑯,又迅速把眼神闪开了。
大夫还在那边喘得上不来气,一边拍着胸脯给自己顺气一边检查着唐玉树的伤势。片刻后,开了两副药:内内用外敷三天就可以好了但但是切记
话听到一半,院中客人催促了起来:我叫的酒怎么还没有上
换来林瑯的一句毫无理智的自己拿去!
客人小声:好的
大夫继续道:切记不能再扭伤了这几天就好好躺着吧
起身临走时,喘气声都缓不过来,指着林瑯:这次这次出诊我要收你双倍的钱!
把唐玉树安顿回西厢房,林瑯和陈逆一直忙到子时过半才彻底收了工。
端着煎好的药送到西厢房时,唐玉树正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喝药吧。林瑯把药放在床边柜子上,将灯点着:我还以为你会睡着。
唐玉树端起药来,一口一口地喝着,却还是一声不吭。
林瑯哼地笑了一声:你生我气对吧?骄纵又固执。总是添一堆麻烦,自己又处理不了,最终连累到你身上。
不是。唐玉树放下碗:我不知道我生谁的气但绝对不是你。
诶?
我脑子笨,想不通很多事情但是我就是害怕。唐玉树放下了药碗,伸手用拇指和食指把林瑯刚点起的灯捻灭了:我害怕,要不是陈逆及时来了,你就摔坏了
坐在黑暗里,林瑯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只听唐玉树自言自语一般:我总是这样以为自己变得更厉害一些,就可以保护得了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