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5) (2 / 5)
旁边:您先坐下我懂些医术。
触诊片刻后陈逆抬起头来,向林瑯汇报:这是扭伤
严重吗?
不严重三个字才让林瑯心头松了一口气,接下来陈逆却又否认了自己方才的诊断:等等有点严重。
什么情况?林瑯觉得自己的眉头简直要皱得抽筋了。
只见陈逆拿捏着力气摁了几处穴位之后,不可置信地问唐玉树道:这儿有过旧伤吗?
是嘞。唐玉树点了点头。
我就说,寻常的扭伤不至于这么严重这里受过什么伤?
被一颗颗两寸的箭头扎进去,用刀子挖出来的。
箭头?陈逆眼睛瞪得很圆:您打过仗?
是嘞。唐玉树点了点头:成都。
哦我知道!那小孩显然已经跑题了:您真厉害!那您骑过马吗?
骑过。
您能教我吗?
可以啊。
林瑯终于听不下去了,一拍桌子:别说那些没用的了,伤到底怎么办?
哦对陈逆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小人对医术只是粗浅地了解,还是要请正经大夫来看向林瑯汇报完,又转回头对唐玉树叮嘱道:您先不要乱动到筋骨,万一治不好,您的脚就废了,以后也不能骑马了
没得事。唐玉树摇了摇头:这种小伤算得啥子?
小伤那您被刀砍过吗?小毛孩显然又跑题了,脸上洋溢着兴奋。
而唐玉树似乎也不是个聪明的,只嘚瑟地把脸一扬:当然砍过!我还被狼牙棒敲过脑壳呢!
林瑯终于听不下去了,再一拍桌子:我看你脑袋被门儿夹过!
这声吼完之后屋里陷入了一片安静,从林瑯周身扬起的莫名压抑感让陈逆连呼吸都不敢了。只见他转身出门去,丢下一句:你看着他,我去找大夫!
然后就将门儿重重一摔。
院子里传来了客人语气悠哉的抱怨声:哎呦等了多久了怎么还没
换来林瑯的一句毫无理智的爱吃不吃!
客人小声:对不起
留下唐玉树和陈逆面面相觑。
面面相觑片刻之后,唐玉树问道:诶?弟娃儿,你是哪个喃?
金陵城入夜,烟火熙攘。
随父亲一同出席夜宴,因倦了席间的推杯换盏,于是便称身体有恙,先离了席回府。
因颇有交际手腕而名动秦淮,应对觥筹交错的场面对于花良叙来说,自然是不在话下;可由衷地,她一向不喜欢这些场面。
离席时父亲尚忙着与人们谈笑风生,连一句路上小心都不曾叮嘱。
转出雕梁画栋的酒楼,花良叙收敛起笑意揉着酸痛的脸颊,方走了几步到一处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