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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玉树只好:我错了错了
这边唐玉树正四处找包扎用的药酒,林瑯却将身一起,怒气冲冲地走到算账的桌前,随便扯起一张宣纸,把流血的手指胡乱一擦,转身出了后厨回了厢房。
唐玉树呆呆地站在原地,想了很久都想不明白林瑯到底怎么了。
怎么了?王叔摇着头用关切的眼神看着唐玉树: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真傻。唐玉树回答,片刻后又觉得不妥: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我真不知道他怎么了。
林瑯脸皮薄。你想想他一直抢在你前面说我来!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
为了证明他自己可以做很多事啊!
为什么要证明?
因为那客人,阿辞,甚至你都有意无意地说他很多事都不会做啊!
哦。唐玉树还是搞不太明白:可是他会算账啊。昨夜里我起来尿尿,还见到他房间灯亮着在清账呢。
除了算账,别的事他都不会做啊。
我不在乎啊。
他分你一半钱你也不在乎吗?
不在乎啊!唐玉树急着替林瑯向王叔申辩:他有做买卖的头脑,还见过世面,他还反正会做很多事情;要没有他,这馆子也开不起来王叔,以前我不晓得自己以后的日子怎么过。要不是林瑯出现,我只晓得得过且过,哪里能像现在这样,有个盼头?
可是林瑯不知道你这些想法啊他只怕你听了别人的话,觉得自己亏了,觉得林瑯成了你的拖累了是不是?
当然不是!唐玉树急得脸通红。
王叔突然提高了音量:你明白了吧?
明白啥子?唐玉树不解,反应了片刻,才觉得王叔这话似乎不是对自己说的。顺着王叔抬起的视线,唐玉树转头向后上方看去,只见林瑯站在高高的房顶向下看着。
隔壁摊子的瘦娘也在此刻看到了林瑯,殷勤地喊道:林小官人!
林瑯惨白着一张脸,牵强地挤出笑容作回应。
虽然表面上风轻云淡,但唐玉树还是看出了林瑯胆怯的情绪:你爬那么高做啥子?
方才听到了唐玉树和王叔全程对话,并不再生闷气的林瑯也终于愿意开口说话了:腊肠没了,我上来剪几串
唐玉树知道林瑯有惧高的毛病:告诉我就可以,你怎么能做得了剩下没来得及说出口的抱怨言辞在林瑯怒吼的唐玉树!之下,自动消了音。
你什么意思!盛怒之下林瑯对高度的恐惧感被冲散了大半:你又暗指我什么都做不了是不是?
没嘚没嘚!唐玉树赶紧否认。
你明明就是这个意林瑯没站住脚,腿一软失了重心,从房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