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0) (2 / 5)
声瓮气地回答道前因后果:我爹那个老奸巨猾的贼人居然知道我带了银票出来我一去到钱庄兑银子,钱庄的人上来便把我团团围住,问我是不是林家少爷,要捉我回去
唐玉树听罢,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半天只憋出两个字:可怕。
我跑得急,把银票落在钱庄了
唐玉树还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半天又只憋出两个字没事。
没事什么?什么叫没事!
林瑯突然大喊大叫着站了起身,背向唐玉树,只顾用自己的拳头重重地擂起了石墙。吓得唐玉树上去按住他的胳膊:你疯啦!
只见林瑯的肩膀依旧发着抖,转回脸来,已然是泪流满面。
从来只见过他嘲笑、欺负、羞辱自己时,那一脸骄傲的样子;唐突地撞见他哭泣,唐玉树反倒不知所措起来了。
怎么这么难!我想做点事情怎么这么难!林瑯甩开了被唐玉树按住的手臂,因情绪奔溃而歇斯底里地怒吼:房子不知道归了谁!银票兑不出来!怎么这么难!
唐玉树连两个字都憋不出来了。
索性放弃了克制,林瑯任由着溃堤的情绪,嚎啕了起来。
唐玉树不知道怎么安慰林瑯,只好站在旁边等他哭。
很久之后林瑯终于渐渐平息下来了情绪,抹干净了眼泪,抬头看向唐玉树。
唐玉树本是苦着一张脸,见林瑯似乎好了,于是立刻摆出一副笑;好受点了吗?刚想脱口,只听林瑯冷冷地丢来一句:你走吧。
唐玉树发现自己面对林瑯,总是一脸茫然:啥?
林瑯重复了一遍:你走吧回陈滩去吧。
你呢?唐玉树有点害怕。
林瑯正了正衣领,寻着方才逃跑时身上蹭脏的地方,拍打着尘土:本公子自然是回林府去,用得着你操心?
不是开店呢嘛。
开啥?
开店啊。
听着自己的梦想在另一个人口中说出,林瑯只觉得自己像是被谁打了一个无声的巴掌一般。不知怎么地,林瑯突然格外厌恶此刻纠缠不清的唐玉树:你走吧。
可被讨厌者却不自知,还是努力地挤出一点笑容,讨好似地:走吧,一起走啊。
滚啊!
我什么都没有了房子、银子凭什么开店?就凭你?理智线再次断掉。只留下最尖酸刻薄的那个自己,拼命地口出恶言,用自虐虐他的手段,消极地想要让对方死心。
对方却还不死心:还有你啊。
我算啥?!
你你走过丝路!
我走过丝路,是啊我十三岁走丝路,我十岁把《商略经》倒背如流,我五岁珠算快过宫廷老帐房,我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