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醉酒 (2 / 5)

口里时时说着的,三少。

睡了半上午,迷糊半刻。

见两双眼都在望着自己,窗帘拉起后的午后亮得晃眼。

没清嗓就微哑得开口应她们,“我知道了。”

茶水果然能派上用场。

“那宁小姐现在要换裙子还是……”

“放着吧,晚点我自己换。”顿了顿,又说,“我不用人伺候的,你们去忙自己的事吧。”说着,又觉得不自在得灌了口茶,很清淡的茶味,以前好像没试过这种茶。

“呃……”

“怎么了?”

“三少爷说,宁小姐今天是主角,要好好招待,绝对不能怠慢。”说这话的女孩,语气特别正经,但就见床上的宁清柠,听着听着就笑了。

宁清柠觉得,他是故意这样讲,故意逗她。所以如果当面说这番话,他说话时,眼里一定含着笑意。

其实昨夜下了雨,今天没那么热,奈何闷着窗倒头睡了一觉,睡到自然醒,已经是晌午,免不了会出汗。

换上裙子之前,又特地跑去浴室洗去一身汗意。

浴室有一面镜子,落地款,站在镜前,就可以仔仔细细,一处不落得打量身上那件裙子。

不知有意无意,裙子是玫瑰暗红色打底,几处暗藏的花纹选了银丝刺绣,韵味就不作声色逸了出来。

款式偏保守,除了背后开了个水滴形状的口,露出中间那段背脊线,其余皆被遮得牢牢的。

她年纪小,没穿过这类成熟的裙子,所以顾不上瞧哪里露哪里藏,只在意穿了这裙子的自己,好像有些不一样?

她眉眼比同年人更有青涩味,总有人猜她年龄比实际要小上三四岁,以前不在意,小多少也无差,现在却不满意,总希望唇色再红点,眼神再静敛三分,让人能瞧出她不再是个小孩。

出发时没见到卓岸歇,她一人上了车,没坐热屁股,另一边车门被拉开,坐进原瑾。

前面副驾跟着坐上卓言溪。

“咦?你不是和许奕铮坐一车吗?”

原瑾摆摆手,语气满满是嫌弃意味,“不想跟他坐,烦死啦。”

她不解,余光瞄到,卓言溪埋头在偷笑。

“你知道我和他就是在舞场认识,离现在大概有八年了。”原瑾无意提及八年这个时间,脸上鲜少出现一种名为感慨的情绪,但一瞬又消失,又丰富多彩,活力四射起来,“就死拉着我要陪他跳当年的舞。服了他,土不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