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8 / 16)
如果,有一個人會想逃,是因為有一天這個女人發現自己愛上了……」公孫無雙可以發誓,她聽見那個抱住她的男人笑了:「一個殺人不眨眼的男人唔!」這話的尾音,消失在烙下的烈吻中,直到女人快要喘不過氣來了,皇甫煞才意猶未盡地輕抵住她:「如果是因為這個原因,那這個想逃的女人,被那個殺人不眨眼的男人抓到後,可以緩刑。」男人寵溺地咬住女人的耳貝道。
「緩刑?」被吻得有點迷茫的女人,輕輕地重複著男人的話。
將站不穩的人兒,抱摟住地坐上鞦韆板上:「就罰妳陪我去東北國土……」皇甫煞懶散地宣告,然後他的手伸進裙擺內,直探上微濕的花穴內,長指使壞地搗弄著。
「唔嗯、不是說緩刑……」公孫無雙無力地軟坐在男人的腳上。
「死罪可免,活罪難饒!」男人邪惡地說著,然後解開褲頭,扯下女人的褻褲:「坐穩!」拉住那不安份的小腿,他沉腰一探,便進入了緊蜜中。
「輕點、你這樣我不行了嗯嗯……」公孫無雙一手勾住男人的脖頸,一手抓住身旁的繩索,腰臀輕擺。
皇甫煞看著那似痛苦又喜悅的神情,便更加亢奮地挺動腹間,另一隻手隔著衣衫輕磨起那頂硬的乳尖:「喜不喜歡?」
「喜、喜歡啊啊……還要……」她著迷地擺動腰臀,學起男人或輕或重地磨轉著。
「是要我頂這兒嗯……」男人享受女人的偶爾服務,還在她想要起身抽離時,故事往上重頂。
女人咬住唇忍住那媚絕的聲音,然後閉起媚眸讓男人帶領她走向情慾的頂峰:「唔啊啊……」公孫無雙受不住那狂猛的進攻夾緊了雙腿,逼得男人無法不站起來,刺探得更深地懲罰她。
「該死的啊……」或許是女人今天嬌媚,令皇甫煞也忍不住跟隨著她一同地直上慾海的終點,在種子灑滿花苞後,他急狂地再懲罰了她一回後,才退出她體內,然後當兩人分開時,那混合的佳餚沿著那收縮的花徑中,滴落在鞦韆的板凳上,印證了女人被疼愛的痕跡……
雲雨過去,公孫無雙依偎著男人堅實的胸膛,眼媚如絲、唇瓣微腫、臉色含春、衣衫凌亂、氣息微喘:「去東北國?」做什麼?
「南國與東北國每隔數年,也要互相交流,以表交誼,今年剛好到我去拜訪暴君,誰知半路上遇到妳,已拖延半月……」憐愛地親了那懶洋洋的人兒一下,才笑道:「有這麼累嗎?」
公孫無雙聞言臉紅了紅:「你還好意思問?」也不想想是誰學她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