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难言之瘾的钟先生 (2 / 4)

上竟散发出一种邪魅的美来。他的手已经滑过她的腰肢,在她的小腹徘徊,见状,江铂溪不甘示弱般地一口含住男人的喉结。

钟意生得白,现在身上的皮肤红得比她还要厉害,他发出几声低沉的喘气声,随即把江铂溪翻了个身,改成背对着他,让那张调皮的小嘴就没办法作恶。这动静有些大,浴缸里的水都漫出去了不少。江铂溪的后背紧贴着他,分不清是水的温度还是钟意身体的温度,总之她觉得烫得厉害。

他的吻像雨滴一样细细密密地落在她的后颈,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因此停歇,时而轻巧,时而加重,江铂溪的身体宛如一把琴,钟意就是那个调试琴弦的人,让她发出或高或低的乐音。

他们两个都是第二天还要上班的人,所以本来只是稍微纾解了一下欲望,点到即止。

钟意细心地帮江铂溪擦拭了身体,然后把她抱到洗手台上,冰冷的大理石台面让她不禁颤栗。

“还来吗?”江铂溪不解。

“不是,只是我想好好看看你。”

明明连更亲密的事情都做了,江铂溪却偏偏觉得钟意的话像一把火,让她浑身上下被点燃一般的炙热。

她白白净净的脚掌在明亮的灯光下就像艺术品,弧度恰好的足弓,洁白细腻的脚背,圆满透亮的脚指甲。对了,她的左脚脚背还有一颗不起眼的小黑痣,没有犹豫,钟意的吻落在那颗痣上。

“怎、怎么了?”

“脚还没擦干呢。”

说罢,钟意拿起毛巾,嘴上说着是帮她擦干水珠,但那隔着毛巾的或轻或重的拿捏,让江铂溪的身体又软成一摊水。就在江铂溪以为他会有所动作的时候,钟意却停住了,用大浴巾裹住她的身体,然后用擦过她身体的那只浴巾开始擦拭自己身上的水滴。

吊人胃口的男人最讨厌了。

“喂。”

感受到后背上那只脚,钟意的身体僵了一下。

“没尽兴。”江铂溪语气淡淡地吐出三个字,她的脚趾在他的后背翩翩起舞。

他转过身,江铂溪大大咧咧地敞着腿,秘密花园一览无遗,她却毫不在意。那双白玉雕刻成的脚,慵懒地搭在白色大理石洗手台上。

“你,”钟意吞了口口水,“能踩我的……吗?”

他的声音很轻,但看着他的手指指着的地方,江铂溪就明白了,联系先前钟意的种种行为,她突然觉得他突如其来的感情得到了解释。

“没想到,钟先生居然有这种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