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十) (2 / 4)

她的行李不多,最贵重的也就是那几本复习资料,带复习资料来的不止她一个人,但是能几年还在认真读的估计也就不到5个人了。

谢知恩很快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快速跟着同学到村头集合。

来的人已经很多了,大多都把行李仍在地上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聊天。

谢知恩在人群中摸索半天,找到一个眼熟的:

“程丽,你知道我们这是去哪儿吗?”

被叫做“程丽”的女孩子神色恹恹:“不是闹着要回去吗,丽江出人命了,所以又要调一批过去,我们倒霉,只能晚点回去了。”

“那我们现在住的房子呢?”

“村民收回啊,早点让我回去吧,这破地方我永远不想再来了。”

反观隔壁工号是单号的汽车,上面的知青们各个眉飞色舞,他们运气好,可以先回老家。

双号的知青们只能羡慕地看着他们驶向昆明。

“同志们,我们老家见!”

“云南!老子再也不来了!”

“你这算什么,看我的——云南!老子以后撒尿都不朝你这个方向!”

谢知恩看着他们开怀的模样,自己也忍不住跟着一起笑。

“你还笑得出来啊,我们不知道比他们晚多久呢!”程丽没好气地说。

“有了第一个回家的,就有第二个,能看见希望就已经很好了。”谢知恩笑着安抚她,“几年都忍下来了,还差这一两天的吗?”

程丽叹了口气:“这年代不太平,别看只是一两天,变数大着呢。”

“你家那口子呢?”程丽蹲在地上抬头问。

“去北京了。”谢知恩笑着捋了捋耳边的发,“说是事情办完了就来接我。”

“那你得给他留个信儿啊,不然到时候你们走散了怎么办?”

“好,那我去找个留村的人。”

谢知恩想了许久,他们这群知青留村的、她熟悉的,也就只有六年前撕破脸的周晓梅了。

周晓梅跟着大队长做了三年的情妇,后又被大队长转手给村长,又回到了版纳,并且在第四年的时候给村长生了个儿子,可以说她现在已经是扎根在云南了。

谢知恩走到村头第一间砖房,敲了敲门。

“晓梅你在家吗?”

门开了,一张虚浮的脸露了出来,“谁啊?”

周晓梅这些年胖了不少,脸上全然没有了做姑娘时的明媚,想必跟着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