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 (2 / 6)
顾珩微一皱眉,伸手要去拍他后背,被他拦住。
“俨燃……”宋词顿了顿,抬眼望向顾珩,“你打算怎么办?”
顾珩微微一顿,收回手来:“交易而已,各取所需,如果有一天她厌倦我给的一切,交易也就结束。”
“交易?仅仅是这样吗?”宋词漫不经心的喝着杯子里的酒,眼底闪过不明的光。
顾珩轻轻晃动杯子:“你认为还有什么?”
“我可不认为俨燃对你只有交易。”宋词擦了擦嘴角残留的酒液,有些讽刺的笑了,“你对她却是。”
顾珩沉默半晌:“我认为我们好久没见,出来喝一杯是叙叙旧,不是谈我跟女人之间的交易。”
宋词仰头干了杯中的酒,声音轻飘飘的:“顾珩,你心太狠。”
“那又怎么?你不可能对每一个人,每一件事足够留情,凡事只讲公平交易才能长久,谈感情,只能落得两败俱伤。”顾珩说着又喝了一口酒,温热的掌心握着越发冰凉的玻璃杯,不知怎么就笑了,像是在回答宋词,又像是自言自语,“说我心狠,那是因为你没见识过什么才是真正的心狠,我只对不相干的人无动于衷,她呢,却总是忍心伤害那些在乎她的人,什么是心狠,她才是。”
宋词当然了解顾珩口中的“她”是谁,只是没有更深的问下去。
气氛突然沉默下来,谁都不说话了,杯子里的酒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酒瓶里的酒见底的时候,顾珩似乎有些不好受,他一只手撑住额头,没有站起来,而是将头埋得很低很低。
宋词推推他:“怎么了?别装醉啊!”
顾珩没理他。
“喂,你是不是想借装醉干禽兽不如的事儿啊?”
顾珩动了动,有些艰难的撑起身子,努力撑着眼皮瞪了宋词一眼,狠狠地说了一句:“闭嘴。”说完就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宋词:“……”
第三十四章
宋词扶着顾珩从club出来的时候,外面下起了小雪,纷纷扬扬的,落在脸上,有几分冰凉触感。
心里盘算着应该将他送去哪里,原本计划回顾家,后来琢磨了下,似乎想到了更为妥帖的地方,于是脸上露出诡异的笑。
顾珩喝得昏昏沉沉,宋词也好不到哪去,开车是不能了,干脆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宋词将顾珩丢了进去,自己坐在了副驾上。
一路疾驰,雪一直没停。
车子最后停在一栋老式住宅小区的大门前,宋词付了车费,有点费劲的将顾珩从车里拖了出来,然后抬头看看眼前的六层楼,不免苦恼。
拍了拍顾珩肩膀,宋词洋洋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