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14节 (5 / 6)

就能听见碎裂的声音。她就那样呆愣着蹲在那里许久,最后终于醒过神来,颤抖着双手将它抱起来,不顾它身上不停滴下鲜红的血,把她雪白的衬衫染成刺眼的红,就像个初生的婴儿一样小心翼翼地抱在了怀里,僵硬的脸紧紧贴着它渐渐冷掉的身体,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生命的流逝如此之快,又这样无情,连个挽留的机会都没能给她,纵然可以冷漠寡淡到不近人情,有些事情终究还是承受不住。

那边的俨燃却还埋首在顾珩怀里,抱着他的腰,不停的念叨:“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温言双手维持着抱着丁丁的姿势不动,慢慢的扭过头去,用一种怪异的目光,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俨燃,良久,冷冷道:“它已经死了,被你撞死了,可是你,为什么还活着,还没有被它吓死呢?!”

她的语气很平静,没有大喊大叫,嗓音里却分明带着轻微的颤抖和凌厉的拷问。

俨燃抱着顾珩的手猛地一顿,抬起头来去看温言,咬了咬嘴唇,一副理直气壮:“不就是一条狗吗?死了就死了,我又不是故意的,至于你用这么恶毒的话咒我吗?”

温言把丁丁轻轻放下,缓缓站起身来,浓浓的夜色下,她的表情很淡,可眼里突然迸射出的寒光,几乎可以说是带着杀气的:“俨小姐,请你说话自重,它是一条狗,可它的命不比你贱!”

俨燃苍白的脸立时窘迫起来,自知理亏,但又咽不下这口气,于是气呼呼拽了下顾珩的胳膊,委屈的哼了一嗓子:“顾珩!”

顾珩没看她,他的目光仍停留在丁丁血迹模糊的已经不动的身体上,良久,沙哑道:“对不起!”

温言诧异的看着顾珩,像是不明白他在说什么,接着发出极其轻蔑的一声冷笑:“少爷这句话,是为谁说的?如果是你自己,那没必要,如果是为了她……”温言顿了下,看着他的那双眼睛,透着刀锋一样的寒意,嗓音却是淡淡的,“那么抱歉,我不接受!”

俨燃愣了一下,随即怒道:“那你想怎么样?你到底要什么?钱?还是我赔你一条狗?!”

温言不语,她扭过头来,死死的盯住俨燃。

俨燃登时暴跳如雷,还要说话,顾珩突然喝住她:“够了!”

“顾珩!”俨燃也急了,“我说过我不是故意的,是它自己突然跑出来的,现在死了,就把一切都怪到我的头上吗?”说着又伸手指着温言,忿忿道,“还有你,既然它对你这么重要,为什么不看好它,让它到处乱跑,现在被撞死了,难道你自己没有责任吗?”

“俨小姐。”像是终于忍无可忍,温言深深的凝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