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35节 (2 / 7)

下就起床,舒楝的思维瞬间切换了频道,琢磨着早餐吃点什么。

辜负了高总一番美好想象,舒楝并没有穿着丝绸睡袍优雅地品咖啡,她除了特定的日子穿戴讲究些,比如古典乐之夜,再比如香薰冥想之夜,再再比如诗歌之夜,一般的日子都是死宅打扮,一套运动服既可出街又可居家,怎一个方便了得。

高旻的想象力劈了叉,然而身为理科生的逻辑推理能力还是很赞的,他对舒楝的性格分析基本上□□不离十,同样的一顿晚餐,两人吃出了不同的况味,对于高旻而言是“剪不断,理还乱,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对于舒楝而言,一早醒来,记忆力自动更新,无关紧要的小事通通付诸昨日流水,至于“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的古典式纠结她不太能体会到。

当然关于昨晚,舒楝也不是全部失忆了,她用微波炉热隔夜包子时模糊记起了点什么,好像高老板说想就近找处房子安定下来,觉得她家附近的社区蛮不错,希望改日登门拜访,看看她房子的格局以备参考。

鉴于资本家“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拿了我的给我送回来”的精刮特质,舒楝也不指望白蹭高旻一顿饭,所以对高旻的要求一口应下来,就当还人情好了。

不过贵人事忙,没准过两天他就忘了,不必太在意……舒楝当即把这桩小事抛到了脑后。

咬着酱蘑菇馅包子,舒楝感觉最近手机的私人号安静地过分,掐指一算,方女士有阵子没隔空指导工作了,不会有什么事吧,想想不放心把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倒是一拨即通,舒楝半句话还没说,方女士特有的亮嗓门就控场了。

“秋分那天你按我说的做了吗?”

“你说什么了?”

“转运!怎么,你给忘了?”,方女士急了,生怕闺女又把她的话当耳旁风了。

“我哪儿敢忘呀,我谨遵懿旨秋分那天关门闭户了整整一天,别说人了,苍蝇都没看见一只,要是没转运成功,妈,你就去砸那算命的招牌,看他还招摇撞骗吗”

“你也老大不小的人了,说话忌讳点!算命师傅是拆八字给你推算的,你别不当一回事”

“行行行!我记住了,妈,你最近忙活什么呢?”,舒楝顿了顿,想到了一个可能,“你该不会跟我爸又热乎起来了吧,方女士,你可不能头脑发热啊,他是有家有室的人!”

舒楝妈小半辈子就喜欢了舒昱鸣一个男人,前些日子邦交正常化后俩人时不时地通个电话,美其名曰商量女儿的事,这一来二去旧情复燃了可咋整。

“我呸,你想哪儿去了,统共就通过三次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