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40节 (2 / 4)

舒服不少。

然后眼中怒气不减,望着他,“王爷的意思是否是,卑职只管与太妃通知,王爷在京里。”

咚的一声,听得他的茶杯落在桌上,手未端着,眼神凌厉望着她,低着嗓音与她说,“本王何时在京里!”

傅湘君有些察觉自己惹怒了他,但是这是他逼的。

以为他只是这样就停止了,做梦,他接着收回了自己的手,已然懒得看她,薄唇中吐露的却是,

“本王明明就在太傅身边,太妃若是想要消息,太傅如此说着便好。”

傅湘君傻眼,这……是拖她入狱的节奏啊。

“卑职明白了。”反正就是要她不说,她只要继续当他透明人就可以了。

“明白什么?”凌慬不肯放过她。

“明白王爷让卑职明白的事情!”还能是什么?

她继续喝茶,见她倒茶的时候,他的杯子被他往前推了推,她当作没看到,继续喝她的茶,今天的茶越喝越苦,刚刚没发现,现在发觉了,便不想喝了。

凌慬眼神还未从桌上的茶杯上收回来,湘君看到的时候见他身上散发了一种气势,不,不是气势,是强势。

眼皮往上一送,眼神示意,自己要喝,自己来,她不奉陪。反正他现在空有身份,不露身份之前,他能做什么?什么都不能做,她怕他?

怎么可能。

茶也不喝了,她把刚刚因为进来看到他而随意放在身边的包袱,拿了过来,从里头拿出了一本书,自顾自的看着。

凌大爷若是有吩咐,自己去啊!

“傅湘君,”她听到他唤了自己的名字,有些咬牙切齿,“你很好!”

她是很好,不用他说,但是她还是客气的说了一句。

“多谢王爷夸奖!”

“本王没有夸你!”他继续冷着脸。

“知道,但是,您是王爷。”意思就是,你夸或者不夸,我都不在意,我只是与你客气客气而已。

随后凌慬不再说话,傅湘君继续当他透明的,手中的画本看得很有兴趣,表情时而开心,时而拧眉,可以说,变化莫测。

凌慬坐在里头,两人之间偏偏又隔了一桌,只能看着她,他不关注她的,可望着她看着一本名为幽默笑话的书时的何种表情,确实惊讶于她。

幽默笑话?为何物?他波澜群书,并未听过如此书名,且书模样,是自行装订起来的纸,封面也不知是从何处安插上的,还有插图,很像鬼画符。

马车行了一个时辰,终于到了城外,停住的时候,外头顾随风敲了敲门,示意。傅湘君一时惊醒,才发觉自己睡着了。

是她太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