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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袍开始染血,全部是我自己的,没有一丝与他人血液混杂染上怪病的危险性。

恩,原来身体被伤害的时候还是会痛的啊?冷眼看着我手上刺眼的红,挥手洒出去,迷住面前杀来的人的双眼,闪开又一式夺命的攻击。

救兵在敌人老不能顺利砍掉我的脑袋而逐渐不耐烦的时候赶到。

精练有素的己方参战,本人安全被拯救。

翩凤一言不发的上下快速拍击我身上的大穴道止血,从怀里取出药瓶,倒出数粒药丸丢到我认命大张的嘴里,最后森冷的轻道:“全部杀掉,不留活口。”

“是。”冬笙领命加入战场。

被轻松抱起,飞回客栈。

“疼不疼?”翩凤紧锁着眉毛,抱着我就朝奔过来的小秋咆哮,“还不带路去房间,准备热水和伤药!”

“我的夫婿在哪里?”合上眼,任他抱我去任何地方。

“他去指挥马车集合,好让侍卫们方便守护。”翩凤飞跃上楼,直接踹开最靠近他的第一间厢房,“你根本没有攻击和自保的能力,逞强做什么?”恶声恶气的低吼的同时,动作无比轻柔的抱着我靠坐上床榻,接着继续吼叫,“师傅告诉过你,遇见危险就逃,这才是你学轻功的真正原因,保住自己的命要紧还是面子要紧?”

转动一下眼睛,勉强在他怀里转身,抬手捧住他的俊脸,一个字一个字道:“闭嘴,翩凤,我很痛。”

他立刻狂暴的朝门外咆哮了,“热水和绷带准备好了没有?你们这些人都想死的么!”

糟糕,用错威胁了。头痛的干笑,看到小秋领着数名侍女匆匆忙的端着热水和伤药、干净的衣物什么的进来。

“我要先洗澡。”我微笑。

“你做梦。”翩凤冷笑一声,根本不理我,直接要她们先全部滚出去,关上了门,才小心让我自己坐在床上,他则半跪在我身前,帮我解衣服,大手却在第一颗盘扣上就纠缠住了的怎么也解不开那粒精致小巧的布扣。

低头看他的手有着微微的颤抖,呡出个浅笑了,“翩凤,我只是皮外伤了些,不是全身瘫痪不遂。”举起手,开始自己解开外袍,然后是中衣,最后只剩下带血的白色长袖长裤的里衣。

他在深呼吸,额头顶着我的额头,“我会害怕,别这样对我,飞凰,你知道这不公平。”颤动的大手捧住我的脸,“我只有你了,飞凰,你要是出了任何的差错,我怎么办?你要我一个人怎么活下去?”

看他深邃细美眸子里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