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5 初夜 (2 / 5)
度上的差別而已,在同儕的欺凌威嚇下,完全不敢吭聲。
所謂強欺弱也不過如此,冉晏也是正常人,受氣了哪能不火大,偏偏周遭又沒處撒氣,於是在校方給他扔下沈沙這一個燙手山芋時,他心裡也有了底。
當大家的身後都有靠山,自然就是比誰的大;強者和強者,弱者和弱者,形成兩個大分類後,更強的人踩著強者往上爬,弱勢階層的就互鬥,然後在這個大分類裡靠剝削欺凌比自己更為弱勢的人來得到一絲慰藉跟快感。
這種制度,與其說強制,倒不如說是生存法則更為恰當。
其實本來就是這樣的,所謂的「菁英式教育」。而他們是教育失敗的垃圾失敗品,自然被學校扔在一堆。
冉晏無庸置疑是弱者,而他明白且遵循了這樣的制度。
欺侮比自己更為弱勢的人。
*
自修室。
這時已是夜半,為了段考,平常八點就硬性統一結束補習的規則暫時改定成彈性,平日可以留到十一點,假日則是凌晨一點。
「……啊──!唔呃!……哈啊、唔──」沈沙瘦弱的身子被身後少年壓在課桌上,形成趴伏的姿態。
本就是個病秧子,吃的也少,國一時期的沈沙雖有158公分,體重卻只有33公斤,極其纖瘦的腰可以用雙手箍住。
臉色依舊蒼白卻稚氣未脫,不管是從病人角度還是從孩童角度來看,冉晏的行為都讓人髮指。
但冉晏已經抱持著一種近似於自暴自棄的癲狂,在徹底明瞭了這種制度的本意後,以補習為藉口,約了沈沙來自修室──反正鑰匙目前在他手上,只要她來了就根本跑不掉。這種想法,在面前女孩蒼白卻態度冰冷的出現後,昇華到了極致。
腦海只剩下平日眾人對自己的嘲諷跟欺侮,當下冉晏立刻把人拉進小房間後鎖上門,接著便將她以極為粗暴的力道跟手段制服在補習用的課桌上。
據說人在情緒高漲時會爆發出潛力,冉晏也不例外,再加上年紀性別身形跟體質的差距,因此冉晏輕輕鬆鬆的便得手。
捲上裙子、拉下內褲、解開褲頭,稍微擼弄了兩下自己的性器,左手扣住她的雙手右手壓住她的腦袋,急吼吼的便挺身刺入對方的下體。
沈沙不過國中,又是第一次,下體緊窒,略帶乾澀的包裹住他,那種觸感是冉晏十七年的人生中從未體驗過的,又因為是處女,第一次自然會出血,濕潤了陰道,濕濕熱熱的感覺更讓冉晏欲罷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