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四十五章不安份 (1 / 4)

一身白底水红领子对襟印花褙子,头戴碧玉簪,耳边别一朵小小海棠花。

人比花娇。

她冲她莞尔一笑,“我的大仇已报,今儿就要走了,只是有一个人我放心不下。”

“可是刘姨娘?”

“是你!明明与我一样,却扮作男子读书科举,你可知这是一条不归路?”

她幽幽叹了口气:“说到底,你也是个痴傻的,保重啊,七爷!”

四姑娘摇着头,冲她绽了个笑容,很是静然若素的一步步走远。

靖宝猛的坐起来,茫然看了看四周,才发现是个梦,心一下子落回原处。

再躺下去时,已无半分睡意,思绪又回到顾长平的身上。

如果她没有会错意,昨儿那场三堂会审,这人几次开口说话,都在要紧处,都是在护着她。

只是最后那一句“离死也不远”,让她摸不着头脑。

靖宝慢慢揉着太阳穴。

为什么他说会说那样一句话呢?

这话到底有什么深意呢?

……

书房,一灯如豆。

顾长平从净堂里走出来,里衣半遮半掩,长发还在滴着水。

齐林拿着棉巾上前帮他绞头发,顾长平拿起书看,半天没翻过一页。

“爷有心事?”齐林问。

顾长平放下书,“你去净堂把我换下的衣服拿来。”

“爷要拿脏衣服做什么?”

“拿来就知道!”

片刻后,齐林一边拎着脏衣服走出来,一边嘀咕道:“这衣服是浸了水吗,怎的这么重?”

“内里的东西掏出来。”

齐林一掏,掏出块尖锐的石头,放在灯下一看,上面还沾着血渍。

“爷?”他大吃一惊。

顾长平用手指沾了点茶水,在染血处抹了几下,放在鼻下闻了闻,“这根本不是人血,而是畜生的血。”

齐林:“爷从哪儿捡来的?”

顾长平:“国子监后院捡到的。”

齐林一头雾水:“这……”

顾长平扔下石头,问道:“靖七爷带进国子监的下人是谁?”

齐林:“靖七爷带了两个人,一个是老人阿砚,一个新人元吉。”

这几天他怕那阿砚认出他就是那夜给靖府送信的人,还故意不怎么在国子监走动。

新人?

顾长平皱眉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