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起杀意 (2 / 4)
高兄说准了,还就真养了一只家猫,明明是公的,却长得异常好看,我给他起了个名字,叫美人!”
靖宝笑眯眯道:“高兄慢慢洗,我先回去温书了。”
美人?
高朝咂摸出这其中的滋味来,挑起剑眉,盥洗室里已经空空荡荡,人影不见。
“哟,有点意思!”
他喃喃自语。
……
回斋舍的路上,靖宝将她和石舜的过节一一道出,好让汪秦生有个心理准备。
汪秦生听了,气得浑身直打颤。
这姓石的真真欺人太甚,逼死了文若的未婚妻不说,竟然还敢调戏文若,大恶人!
回头等自己中了举,做了官,定要想办法帮文若报了仇才行。
只是石尚书的势力太大,自己人轻言微,也不知道得等到何年马月,文若他……
一抬头,看到靖宝端坐在桌案前,后背挺得笔直,手中拿一本《四书》,正看得出神。
受了辱还能看进书?
真是能屈能伸啊!
汪秦生也坐到自己的书案前,开始发奋。
他哪里知道,靖宝的心思已飘得老远。
看得出来,石舜已经对她起了邪念,这人不除,她在国子监的日子永无宁日,再加上四小姐的仇……
新仇旧恨一并涌上心头,靖宝勾勾唇角,放下书拿起石墨磨墨。
身后传来动静,是高朝进了屋,只见他把盆儿,巾儿一扔,把被子一掀,蒙头大睡,连外衣都没脱。
靖宝扭头收回视线,拿笔醮了墨汁,用尽右臂所有力气在纸上写下一字--杀!
……
夜沉沉,云层后月暗而无光。
靖宝合上书,伸了个懒腰,悄然起身。
汪秦生长手长脚,歪着头,半张着嘴沉沉打着低鼾;高美人则整个人缩在被褥里,像只躬着的虾子。
她犹豫了一会,解下四方方巾,脱了外衫,钻进帐帘里。
帐帘掖严实,她小心解开衣襟,把手探进去。
长白布条儿自胸前徐徐解开,也不敢全拿掉,解一半,留一半,然后长长的松出口气。
勒死她了!
靖宝躺下,将被褥紧紧裹在身上,眼睛一睁一闭之间,已然沉睡。
……
翌日,阴天。
靖宝起了个大早,赶在吃早膳之前,去阿砚、元吉的斋舍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