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隐婚之前_6 (2 / 5)

温兮辞看来了,撇撇,不跟他计较。可是这个人看得好眼熟呀,瞅着瞅着,问:“我们是不是认识呀?”

闻寒时像是笑了一下,“不认识。”

“不可能,我觉——”认认真真道,“你和我家的时宝特别像。”

“时宝是谁?”

“我家的呀。”

“……”

真是息了。

闻寒时忍无可忍地说:“喝你的酒,别说话。”

才不呢。

是听话的话,那就不是温兮辞了。

温兮辞很快就不安于在那里喝酒,站起来,往他这边走来,“跟你开玩笑的啦,我哪里会不记得你呢?”

忘了谁,也不会忘了他的。

这话勉强是能听了。

闻的色好看许多,刚想再倒一杯,眼角的余光就瞥见朝自己走来。他作一顿,呼微微一停。

——又想,什么?

温兮辞的步伐不太稳,但他离不远,很快就走到他身边,只是左脚绊住了右脚,惊呼了一声,就跌到了他身上。

闻寒时下意识搂住,等玉温香在怀,他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闻寒时色微变,想让起来,可是温兮辞不肯,甚至直接搂住他脖子,“你嘛呀闻寒时?你松开,我疼。”

闻寒时色沉沉的,凝视着,听喊疼,到底还是松了。是娇气的,他知道。那个晚上,撒娇喊疼,他是忍了一的汗。既娇气,那他便纵着。

可那是当初。

他想把提起来,可是温兮辞不,他越让走,越不走,把他搂得越发了。

闻寒时色微变,声音里藏着警告:“你确定不起来?”

温兮辞是谁?不怕的就是警告。

摇,坚定地表示不起来。

闻寒时:“你到底想什么?”

温兮辞歪想了想,说:“想你。”

空气都安静了。

闻寒时像是气笑了,“这才多长时间没见,你怎么变成氓了?”

温兮辞不满意这个称呼,怎么就是氓了?可是明星!

熟稔地去找他的,一下一下地,啄米一般。“好想你,你怎么都不想我?”

闻寒时的身直接僵在了原地。

他默不作声地看着。

的眼睛很漂亮,琥珀一样,净清澈,还带着光。

就这样对视,也毫不怯。

他或许知道,也或许不知道——

的记忆回到了他们还在一起的时候。

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