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3 / 12)
备一会儿拍床戏。
在这之前乌蔓要先完成前面文戏的部分,傅静雅裹着浴巾在一旁等待,然后两人再接棒。
这一段床戏在剧情里是邓荔枝和陈南的第一次,发生在她和徐龙结婚纪念日被放鸽子那一天。
酒店布好的菜色一点没动,挂完徐龙的电话后她就裹着暴雨回了家。
一开门,她就盯着窗台上的兰花,有种想将它一把推下去的冲动。
但最后她没有这么做,只是轻轻把它搁换到茶几上,尔后抱臂蹲在茶几旁边,混着隆隆的雷声放肆哭出声。
房间门打开,本应该在上晚自习的陈南出现在邓荔枝身后。
他慌张地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在浑身湿透的她身上,无措地蹲在她身边。
“阿姐,你怎么了?”
邓荔枝收不住眼泪,失态地像个小女孩,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擦到陈南的外套上,边抽抽噎噎:“放心……我……我之后……洗……掉……”
陈南哭笑不得,又觉得她这样脆弱大哭的样子可爱得不行。
他咬牙切齿地将她一把揽到怀里:“伤心的时候还想着做家务,你是田螺姑娘吗?”
“我还湿着,你别抱我。”
邓荔枝摆手挣脱,却被陈南紧追着又抱住。
他稚气又倔强地说:“我就要。”
邓荔枝不躲了,她停在陈南的怀中。少年人的拥抱滚烫,是这个凄风苦雨的春夜里唯一的避难所。她背脊渐软,转过身,把头埋在他坚实的胸口。
陈南却叩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阿姐。”他柔声,“你今天很漂亮,但哭起来就不漂亮了。”
他垂下头靠近,像伸出舌头的小狗,小心翼翼地卷走她流下来的泪痕。
“不要哭。”
似吻非吻,唇贴着脸颊的温情在邓荔枝迎上去的那一刻变了味。
少年掐着她的腰,她情动地后退一步,脑子里还剩下一线清明,想要从罪恶的巴别塔中逃离。得了甜头的少年人分寸不让,一只脚卡进她的腿间,她还想躲,堪堪要撞上茶几脚的功夫,他猛地伸过手心垫上。力道大了几分,茶几摇晃,搁在边缘的兰花跟着晃了几下。
但没有人在意它了。
它在第三下的摆动中,“啪——”一下摔到冰冷的老式瓷砖上,四分五裂。
摄像机最后对焦在前景碎裂的花瓣尸身上,又慢慢变焦到后景少年和女人靠近纠缠的双腿。